然而，这种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

        老师很和善，说话慢悠悠的。

        陆琛心里一疼，低亲了亲他泛红的角：“谁说的？我们乔乔一也不笨。只是以前没接过现代教学，学得慢一很正常。”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这么大了，还能学吗？”

        第一天去学校，是陆琛陪他去的。教室不大，坐了二十几个人，年龄跨度很大，有和林星乔差不多年纪的哥儿或女人男人，也有发花白的老人家。

        阳光透过窗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在投淡淡的阴影，这副渴求知识的模样，让站在窗外走廊上悄然观望的陆琛，心里成一片。

        林星乔靠在他，犹豫了一，轻轻了，声音闷闷的：“我我认得一些字。”

        林星乔把脸埋在他颈窝，好半天没吭声。陆琛也不，只是有一没一地拍着他的背。

        林星乔知后，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去上学的前一晚，他把自己为数不多比较“正经”的衣服翻来试了一遍又一遍，还让陆琛教他认课程表上的字，把笔和本仔仔细细放新买的小背包里，那认真的模样，像个第一次门远行的小学生。

        现代番外5

        “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陆琛吻了吻他的发，语气笃定，“明天我去打听打听，看看附近有没有适合成人去学的班。”

        复杂的知识让他不适应，还有课堂上的规则。他习惯了自由散漫，习惯了不懂就问陆琛。

        第三天午，有一节手工课，学简单的布艺杯垫。别人都在穿针引线，林星乔拿着针线手足无措，他会的跟老师教的不一样。

        放学，林星乔是低着走回家的，脚步有些拖沓，全然没了前两日的轻快。

        看着旁边一位老灵巧的手指翻飞，小憨包越发觉得自己笨手笨脚，针不是扎歪了就是线打结了，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可在这里，要遵守上课时间，不能随意说话，有问题要举手，老师的讲解是面向所有人的，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一个人的度。

师学认字、学唱歌、游戏了。

        晚上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乐安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他也只是勉笑着应和。

        问题很快现了。成人学校的课程虽然基础，但度并不算太慢，尤其是对林星乔这样几乎零基础，又因为紧张而学得有些吃力的人来说。

        两天，林星乔兴致昂。放学回来，会拿着写满拼音和简单汉字的作业本给陆琛看，睛亮晶晶地等着夸奖。

        又过了一会儿，林星乔才闷闷地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好笨……拼音老是记混写字也慢，今天手工课，大家都得好，就我连针都拿不好”

        陆琛自然是鼓励加辅导，耐心十足。他觉得这样很好，小憨包找到了新的兴趣，睛里又有了那种探索未知的光芒，不再整天只惦记着手机游戏。

        陆琛锐地捕捉到了林星乔中的那抹向往。晚上，哄睡了乐安，陆琛把林星乔揽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顺的长发，低声问：“看着乐安上学，是不是也想学什么？”

        陆琛行动力向来很。没过几天，他就给林星乔在一所社区成人教育中心报了个基础班，课程很杂，有简单的识字、算术，也有生活常识、手工课，每周上三个半天，节奏很慢，主要是面向一些早年失学或想充实自己的成年人。

        同桌是个有些急的中年，看他写字慢吞吞，偶尔会忍不住他一，或者直接告诉他答案，这反而让林星乔更紧张，更不敢笔了。

        整齐的桌椅，花花绿绿的图画书，黑板上的拼音字母，对他而言，都透着一种陌生又引人的气息。

        林星乔坐在靠窗的位置，腰背得笔直，睛紧紧跟着老师的手指在黑板上移动，手里的铅笔攥得紧紧的，在田字格里一笔一划地模仿，写得极其认真。

        陆琛看在里，没急着问。等洗漱完上了床，他才把闷闷不乐的小憨包搂怀里，指尖抚过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今天在学校不开心？遇到难了？”

        他越说越委屈，抬起，圈有红，“夫君，我是不是本就不是读书的料？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会小声地念新学的儿歌给乐安听。晚上睡前，还会主动问陆琛一些课堂上没太听明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