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陆琛话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刚才谁答应要好好谢谢夫君的？”

        他俯，耐心十足地、慢条斯理地折腾着这青涩的，细细碎碎的呜咽和哭。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林大那副失魂落魄的蠢样，转悠悠哉哉走了。

        “就跟他讲了讲理。”陆琛笑得有坏，手指勾了勾小憨包的巴，“让他知，亏待自家媳妇是要倒大霉的。怎么样，夫君厉害不？”

        等到云收雨歇，林星乔昏昏沉沉，浑泛着粉，窝在陆琛怀里小声气，角还挂着被来的泪珠。

        日慢慢西斜，透过窗纸，把屋里纠缠的影拉长，投在土墙上，晃动得令人面红耳赤。

        夫君今天好像格外有耐心，也格外恶劣，变着花样地磨他，他说各种羞死人的话。

        陆琛顺势把人拉起来，搂怀里，低咬着他耳朵尖，气在那细的肤上，“夫君帮你了气，是不是得有实际表示？”

        林星乔赶紧摇，把脸埋他肩窝，发压抑的、小动般的呜咽。

        小憨包步太快了，现在不轻易就晕，还结实，这可太棒了！

        听见动静，林星乔抬起，看见是陆琛，睛亮了一，但小嘴还是撅撅着。

        蠢货，醒了最好，不醒次就让小憨包彻底不认他这个大哥。

        陆琛走过去，蹲，rua了一把他的脑袋，开始邀功：“喏，刚帮你教训过你那缺心的大哥了。”

        屋里光线明亮，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陆琛看着窗外渐暗的天，搂紧怀里温的。

        这比起夜晚，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厉害！夫君最厉害！”

        “嗯，白日宣淫，别有滋味。”

        他低看看自己空的手，再想想家里那个默默活、日渐消瘦的媳妇，心里第一次堵得慌，比被人揍了一顿还难受。

        陆琛把林星乔抵在炕沿，吻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吞掉他所有细弱的抗议。

        林大独自站在原地，只觉得刚才被陆琛拍过的肩膀冰凉刺骨，那几句阴阳怪气的话跟音似的在他脑里来回转。

        “嘘小声，”陆琛咬着他耳垂低笑，“想让小鸟听见你是怎么哭的吗？”

        偶尔有小鸟落在窗台上，叫声隐约传来，林星乔吓得浑绷紧，往陆琛怀里缩，却被更重地欺负。

        陆琛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有一没一地拍着他的背，觉得这“谢礼”收得相当不错。

        “光嘴上说厉害可不行，”

        他说着，手指已经不老实地探林星乔的衣摆，摩挲着那截细的腰肢。

        林星乔很快就被剥得差不多了，细白的肤暴在光线，微微颤抖着。他羞得想往被里钻，被陆琛抓着脚踝拖回来。

        林星乔缓过劲来，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神湿漉漉的，小声控诉：“夫君坏～欺负人。”

        林星乔不清楚陆琛怎么讲的理，但听说大哥被教训了，立刻觉得解气了不少，用力，脸上笑模样。

        林星乔被他得耳朵，缩着脖笑，傻乎乎地问：“什么表示呀？”

        林星乔对这种事向来半懂不懂，全凭陆琛主导。他隐约知接来要发生什么，会有羞人，也有舒服。

        他红着脸，小声：“又又要睡觉呀？天还没黑呢。”

        阳光照在上，陆琛眯了眯。

        推开院门，就看见林星乔正蹲在屋檐底，拿着小树枝，笨拙地在地上画圈圈，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大概还在为秀儿和坏大哥的事生闷气。

        陆琛揣着那教训人的快意，溜溜达达回了家。

        怀里的小憨包哼唧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星乔脑晕乎乎的，像泡在温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手指无力地抓着的褥，脚趾蜷缩起来。

        林星乔眨巴眨巴，有好奇：“怎么教训的？”

        大聪明打猎回来，嗅嗅屋里的味儿，一脸无语。

        陆琛搂着他往屋里走，声音温柔，带着诱哄：“夫君教你几个新花样，好不好？比上次那个还有意思。”

        陆琛低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嗯，就欺负你。谁让你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