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摆摆手，“你去你的，不用我们。”

        “嗯。”

        “什么？”陈长老错愕，“为何要这么？”

        她特意用了低级的功法，大概只能让芙黎到疼的程度。

        “好。”执事长老拿起两只风鸢，分别渡灵力，“本座帮你开。”

        “也没有猜到，就是试着喊一声，没想到您还真在。”芙黎用手托腮，“可以再问您几个问题吗？”

        夜凉如，芙黎在石梯上枯坐一夜。

        也不三主走没走，芙黎继续抬望天，不再言语。

        两位长老站在橘黄的晨光中，晃得芙黎意识地闭起。

        黎明，第一缕晨曦照亮五州大地时，芙黎刚好踏上最后一阶石梯。

        “啧……你都说了我不得涉五州事务，更何况送你回来的是千年后的我，和现在的我没有半钱的关系，你怎么活就怎么活，不想活了也行！”

        芙黎缓缓打问号，“您攻击了吗？”

        “轮回，在三千大千世界中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八字命格投胎转世，现在算起来你应当快满三岁，会新一世的生父叫‘爹’了。”

        “我现在是不行，那以后呢？您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不是吗？”

        洗心阁前的石梯再次现，芙黎冲着两位长老躬礼，“让二位长老费心了，请回吧，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不。”

        “当然！”芙黎冲着二人再次礼，“时辰不早，我该去了。”

        瞧着石梯再次被云雾笼罩，陈长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您刚才用的……是大乘期的术法！”

        “嘘！”芙黎把指放到唇边，“还请二位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听到他被气得不再自称“本尊”，芙黎不禁提了提唇角，“最后一个问题，在这短短两年多里，我从一个灵脉受损的瘸变成今时今日的模样，其中有您的手笔吗？”

        芙黎：“您试试就知了。”

        陈长老摸了摸她的发，“走吧，本座送你回去。”

        执事长老嘬着嘴，觑着她那苍白的脸以及红的双，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

        芙黎：“嗯。”

        芙黎低，并不解释。

        “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知了，多谢，您回去吧，我想单独待会儿。”

        凝实的蓝灵力像光一样朝着芙黎的印堂飞去，一秒，却被无形的墙弹了回去。

        “新生吗？那为什么我是以这样的形式来的五州界？”

        陈长老：“……”

        “只阴差阳错的让凌彻带你们去藏书阁三楼找阵修的书籍。”三主坦诚：“今日之前，我并不完全知晓你的况，让你们去找那些书也不是为了让你改造传信炉，你能有今时今日都是你的造化，和我并无关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本尊无法预知未来。”

        瞧些许门的执事长老：“让本座来。”

        “你说的这两个问题，三千年中多少渡劫境修士都无法解决，这不是你一个刚结丹的小姑娘该考虑的。”

        执事长老轻咳一声，缓和了语气，“一定还要去吗？”

        “据我所知，您不能涉五州事务，但千年后的您又大费周章地把我送来这里，甚至还给了我那本《岳灵传》，那么您是不是要借我的手来替您完成什么事？比如……替蓬莱仙宗洗刷冤屈，又或者是破解飞升之谜？”

        迎着小姑娘执拗的神，陈长老愣了片刻才抬起了手。

        执事长老：“那位知吗？”

        “什么？”执事长老瞪圆了，“你还要去？五苦阵法里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上瘾？”

        “陈长老，麻烦您用神力攻击我。”

        “的确有原因，但天规则，本尊不方便告知，你也不必纠结。”

        执事长老堪堪避开，而后便像是见了鬼一般脸发白，“你！”

慵懒的男声凭空现，“竟然被你猜到了。”

        然而――

        时间紧迫，芙黎也不再多说，然而当她就要踏上第一阶石梯时，她又转了回来――

        “真的？那您不是白了？”

        芙黎摇，嗓音哑，“还得麻烦您帮我再次开启洗心阁试炼。”

        “如果我没有来到五州界，又会去往何？”

        执事长老回看着陈长老，昨夜的猜测再次浮现，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在彼此中看到的，已然是同样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