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异兽而言，或许人类才是真正的异兽呢。我的看法并不重要，那不会决定什么。”

        他没有听到答案，反而是一句反问。

        元愿朝抿了抿唇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将目的如实相告，最后还是选择了坦诚，这绝非什么的人与人之间要有真诚的信任，而是直觉告诉他如果在完颜玉面前撒谎，那么绝对会发生他最不想看见的事。

        元愿朝唇因为受惊而隐隐张大，他这知的有太多了，有怕白塔派人来灭，悄咪咪地抬看了一监控摄像，思考着再黑掉一次监控的可能有多大。

        “我有些好奇，可能这样说会很冒昧，你是怎么被制造来的，你和十号，还能算得上是人类吗？”

        最后一片拼图凑齐了。

        元愿朝咽了咽，莫名有种对方在暗示他趁此机会把好奇的事都一气问清楚般的纵容态度，这时候他也不什么兜圈了，知白塔最多阴暗事的人就站在面前，和一个味大餐一样等着他享用。

        “医生见过十号，那么大概对实验兵有了一定的概念。若真的算起来，我和十号算是同类，我是零号。断月是一号。”

        “我想知，你会站在人类这边吗？”元愿朝凑前了些，不闪不避地与那片冰冷的灰对视着，执着地想要着一个答案。

        但是前这个被视作绝对异类的完兵，真的站在人类这边么？

        这场折磨的心理聊话仍在继续，心理治疗室只听得见一来一回的提问和回答声音。

        想必十号就是为了防止现一号这种桀骜不驯况，白塔贪婪地想要制造更听话更乖巧的兵，却没想到自此之后人型兵实验一蹶不振，再难复刻奇迹，这便是贪心的代价。

        那群疯研究员在试图将异兽和人类结合，创造一个有异兽超战斗能力但又有着人类服从能力的“人型兵”。

        “你对战争的态度也好，对普通人亦或是异兽的态度都很平淡，听起来你对和平也没什么执念，你所的一切都并不是发自心的想，那么，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呢？”

        这是完颜玉来到心理治疗室行了这么漫长的谈话中，唯一一句于个人立场对元愿朝个人想法的提问。

        “所以，医生，你大可以畅所言。”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会被归类成人类看待。白塔认为我们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兵，人类认为我们是怪，这很正常，本我也没有人类的基因。一号和十号上的人类习多一些。但只有我和一号是成功品，十号是半失败品，投注的人类基因和原本的海蛇基因相抵，便只剩了本能的兽和愚钝如幼童一般的智商。”

        “你是说制造？”

        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关键词，元愿朝没想到完颜玉会这么诚实地将那些堪比隐私的事吐，他或许误解了这位完先生的态度，对方是真实在合他的聊话。

        这么听起来竟然很讽刺，百分百兽的零号竟然是最服从白塔命令的兵，而稍微有人类基因习的一号将人类所有的劣都继承学会了个彻底，成为了失控的炸弹。

        完颜玉看着那张丝毫不输给阳光般耀的颜，睫羽微微颤动了，“我的想法吗，医生到底想问我什么呢？”

        “你总说你的想法不重要，不会决定什么。不如只是单纯和我说说如何呢，没有战斗力的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只是作为朋友之间聊聊彼此真实的想法而已。”

        完颜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嗓音语气依旧平淡，“医生不必担心这场对话会外，作为少校，我的心理治疗是需要被封锁的隐私。”

        联想到地第二层那一整层被关着的各种各样的异兽，元愿朝对地三层，白塔一直封锁的实验彻底摸索清楚――兵实验。

        “医生，我想不想并不重要，服从命令是军人学会的第一件事，也是刻血脉的条件反。机人据人类规定的指令而行动，我也是如此，制造、让我诞生的人想让我成为为人类而战的战斗兵，那么我就是一个完的战斗兵，我的思想并不重要。”

        “你对异兽是什么看法呢？你认为他们和人类是一样有着的生吗？”

        所以说那个百分比指的是有多少兽基因吗？百分百意味着完全的兽族，而百分之九十就是投了百分之十百分比的人类基因，十号最为特殊，有着一半。

        “那么，医生是站在哪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