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拿了文件袋，投稿用的文件袋，已经封条的那种！他真是来投稿的！”

        没有电版，只有手稿。

        莫琅这种年纪大的地位的老艺术家，宿都在音乐中心这里，住的地方也是他工作的地方。方召过去，没有直接见到莫琅的人，负责接待的是莫琅的助理之一。

        “记起来了，方召嘛，那个职业生涯第一场音乐会，没散场就将所有作品版权全价售的天才！记得好像才二十几岁？特别年轻的小伙，我有段时间经常拿他这事去打击我那几个没志气的学生。”

        音乐中心这里，其实也形成了它的规则，竞争无不在，凭实力说话。

        莫琅那边没人敢去问，方召这边……问几次也问不什么，今天见方召竟然早上过来音乐中心，大家心中原本已经去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早上去跑了圈，回来洗漱换了净的衣服，文件袋放背包里，提着包搭乘前往音乐中心的班车。

        “能在莫老先生那里留印象，有直接投稿特权的人，应该都是很有才华的，真想看一看他投的那份手稿。”

        资源有限，达不到那个级别，没有得到足够的认可，连申请录制的资格都没有，也压请不动他们。大乐团也是有傲气的。

        接待方召的这名助理，是专负责投稿的。

        乐谱纸、笔以及投稿专用的文件袋，都是音乐团队用来投稿的装备，寻常火不伤。

        “真去了！他朝那边过去了！”

        班车上一些音乐人看到方召还诧异，平日里他们几乎没有在早上这个时间见到方召，以前方召都在前往片场的车上。

        全球前五的大乐团都在这里，剧里面交响质的乐曲，很多都是自他们的手。

        了会儿富沙尘的冷风，关上窗，方召回到桌边，从屉里拿一份特殊的乐谱纸和特备的笔，将完成的曲谱写上去。

        轻松。仿佛又卸了一个重担。

        方召不知这帮人在暗地里讨论什么，但知有人跟着他，没什么恶意，只是好奇他是不是去莫老那里。他没觉得这事需要藏藏掖掖，就当不知后跟着人。

        “方召的作品我听过，很有染力，灭世纪元素的那几首，故事很。”

        “谢谢。那我就不打扰了。”方召没继续留，投稿之后就离开。

        那助理接过方召递去的文件袋，检查了封条之后，面上带着客气的微笑，“你先回去，手稿我会交给莫老。”

        如果作曲家交上去的手稿一审不过，自觉，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帮乐团不会理你的。

        莫琅这些都是珍宝级艺术家，边保镖、助理、医护人员等备齐全，别人多准许带一名助理，莫琅这边直接带了四个！这就是莫琅这个级别能享受到的特权！

糟糕的气候环境，本该让人觉不适，方召此时却觉得无比舒坦。

        写完之后，将手稿装文件袋，用文件袋自带的密封条封上。

        也有人问方召莫琅的事，方召在音乐厅被莫琅叫住说话，还让方召直接投稿过去的事，已经在音乐团队传了个遍。很多人没深想，拥有这种特权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二十来个吧，方召这边并非独一份，所以，更多人只是将这当个娱乐事件去看，觉得莫琅大概是看好方召这个后辈，或者早就与方召认识。

        说着那助理指指旁边，“都有监控记录的，我不会将你的手稿去，也不会非法占有你的作品。”

        “方召这路线，像是去找莫老的！”

        不过没离开音乐中心，方召去看那些前辈们的录音现场。

        不是说你创作一个作品，就能立去找他们录制。不可能。

        次日，方召并没有拍摄任务。

        于是很快，音乐中心越来越多的人知了方召今天去莫琅那里投稿的事。

        密封条就是一个密码锁，一旦封上，只有音乐中心那边拥有评审资格的人才能开启，而且开启的时间、开启人，都会有记录。

        “现在的新人都这么了？我这位前辈压力很大啊。”

        有几个实在不住好奇心的人，在到达音乐中心之后，自以为隐蔽地跟过去瞧了瞧，然后给其他相熟的人发消息直播——

        疲惫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