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低声：“创作背景上面写了，zh是元素符号，就是白暨星发现的那个a级能源矿石里面，那个名为‘鉊’的新元素符号。”

        蔺荀是觉得，这样一个优质作品，如果被商业公司买过去，那就太浪费了，如果放在商业影视里面，可能只现一时，到第二年就不会再听到了。

纪人：“听音乐会还记笔记？神经病！”

        越想越觉得可惜，所以蔺荀立刻就给制作组那边发了个推荐信息。

        “二十秒单簧带动节奏突变的时候，我就想给他打分。”

        跟芭芭拉喜的曲风不同，萨罗就喜《百年灭世》系列乐章那种宏大震撼，有杀气又有血的类型，听着带劲！

        随后单簧中音区节奏变化，纯净而轻快，搭弦乐，起承转合仿佛大手笔一般，韵律掌握得十分恰当，如脉搏的活跃动，呼的起起伏伏，带着些古朴，也带着些迷幻，似乎有种难以探查的神秘，如背景影像中，黑暗的岩面之，那个不为人知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我觉得不像，”另一人摇，“刚才那首，少了飘逸的觉，却多了一种穿透力。”

        “zh是什么意思？”萨罗疑惑，“怎么他们这些搞艺术的就喜故玄虚，好好取个简单易懂的名字不行吗？”

        就像文人希望自己的文字能传千古，每一个作曲家，也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存活”更久的时间，而不是今年来，明年就听不到了。在各种信息爆炸冲击的新世纪，这种机会并不多。

        钢琴缓慢的敲击，每一小段旋律末尾，琴音重复，就像回音一样，在乐厅，有种听似回音胜似回音的迷幻。

        “我跟你不同，我是在四十五秒提琴声来的时候，有种突然惊醒的觉，小提琴的声音，令这个作品增很多。”另一位位偏弦乐，其中又格外喜小提琴的老人，不赞同地。

        经纪人回：“才刚开始，往后听，说不定有你更喜的。”

        看看乐单，第二首叫《zh》。

        也不知是在说刚演奏结束的那首《zh》，还是在说方召这个创作者。

        看着发送成功的显示，蔺荀心里终于踏实些。

        “有意思。”

        场再次安静来。

        在此之前，圈人提起方召，总会说起《百年灭世》的系列乐章，但薛景想让这些同行知，方召还能作更多，可以恢弘血，也可以细腻柔和。

        前奏响起的时候，芭芭拉面上一变。

        约莫半分钟后，蔺荀给人发了条消息。

        不过蔺荀在说了两句之后，就沉默了，像是在考虑什么重要事。

        女音的轻声和鸣，烈而浪漫，似乎呼唤岩层之的奇妙世界里，那个闪耀明星的世！

        乐技巧的奏，仿佛从一阵从外面矿的风。

        他最近受邀给皇洲地理频品的一个科教型纪录片制作乐，其中就有十多集是讲矿石的，这一段他还没写满意的作品，之前也没找合适的，不过现在，他觉得可以将方召这首《zh》推荐过去，正好，方召这首本就是写新矿石新元素的，也符合那十多集纪录片的主题。

        猛然一听慎得慌，周凉飕飕的，但是接着听，却有种别样的韵味。

        萨罗：“哎，我觉得这个不错，待会儿等音乐会完了之后买来。”

        听着老朋友们议论的声音，薛景面上的笑加深，他就是想让这些老朋友们更了解方召，希望方召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这对方召将来的发展有好。

        其中一位老者想到什么，笑着对蔺荀：“老蔺，刚那首，是不是有你那种神游风格？”

        带儿抒也没关系，别抒过就行。

        芭芭拉听着萨罗和他经纪人的对话，心中嗤：“傻！不仅文盲，还瞎！”

        萨罗不是专业人士，不能从专业的角度去评价，也压没想过从专业角度去看，他就觉得，自己听着不错，就够了，别人怎么看？他喜的，就算专业人士成翔，他照样买。不喜的，就算那些人到天上，他照样不多看一。

        萨罗想了想，“也对。”

        今晚这场音乐会，第一首还在接受范围。

        其他几位老人也加讨论。

        但品科教纪录片就不同，这种“保质期”很长，直接存在优质文化档案里面，地方电视台科教频或者教育频，每年都可能将它放来，学校也会在教学时播放纪录片片段，也会听到。

        他学生时代上课都不记笔记的人，听个音乐会听得快，当作消遣就行了，记什么笔记？！

        坐在薛景旁边的蔺荀，双注视着前方舞台背后的巨大影像，面认真，保持着聆听的姿势，像是想尽量从乐声中听更多的东西，并未看手中的笔记本一，直到一曲结束，才叹：“很有灵。”

        扫兴！

        灯光变化，意味着第二首要开始，芭芭拉也顾不上骂萨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