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室倒是依旧需要他花大量时间。

        尼维厄斯打了个哈欠，陷了沉睡。

        然后祂在床边坐来，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

        他们在钟楼上站了很久，久到尼维厄斯的开始打架，不自觉地往艾德兰怀里又蹭了蹭。

        【卷五:神明小狗养成中（完）】

        可以说除了这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事都用不着他。

        每天找他忏悔的人都是爆满，尼维厄斯午这段时间忙的要死。

        而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神明小狗养成中（番外）

        还以为自己会听到深奥难懂的神谕的多明尼克:“……”

        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艾德兰没有立刻回答。祂松开他的手，转面对着他，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圣的主要职责是与神明沟通、传播神谕、聆听信众的忏悔、主持重要弥撒，以及在教廷需要动用监督权时作为神权的象征席审判。

        这不就是相当于一堆修士修女的普通号里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专家号？

        “亲的，圣不会是你旅途的终。你会很多很多事，去很多很多地方……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变成什么份，你都是是我的伴侣，是我在永恒中唯一想要与之共享黄昏的人。”

        还好他也就忙这一会儿，其他时间还是很悠闲的。

        尼维厄斯觉得，自己当上圣之后反而要比候选者时期还要轻松不少。

        “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你现在是圣了，明天早晨会有第一批信众在正殿等你。多明尼克已经安排好了你的第一场正式弥撒，我们圣大人要变成大忙人喽。”

        传播神谕是最轻松的分，艾德兰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复杂难懂的神谕，大分时候只是通过他向信众传达一些简洁到近乎朴素的话。

        他没有走，也不会走。

        祂替他脱了鞋，把被拉到，又在他额上落一个极轻的吻。

        祂抱着怀里已经渐渐睡着的少年穿过回廊，经过那片在月光静静绽放的天平之花圃，推开宿舍的门，把他轻轻放在那张堆满抱枕的床上。

        因为祂知，明天早晨尼维厄斯醒来时，第一句话就会叫祂的名字。

        【关于圣】

        多明尼克大主教有一次问他神谕的容是什么，他如实回答：“祂说北境教区的暴风雪过几天会变的非常大，那边的教堂需要提前好准备，还有……后厨的面包师傅应该继续用新方，信徒们都觉得好吃。”

        不过最让尼维厄斯觉得“圣比候选者轻松”的原因，是伊莱亚斯。

        艾德兰低看着他这副明明困得不行还撑着不说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弯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比起候选者时期的兼职排班，现在他是圣了，忏悔室几乎成了他的固定岗位。

        明明还没正式开始圣的工作，他就莫名就觉得好麻烦……这难是上班恐惧症？

        钟楼层很安静，安静到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艾德兰腔里传来的心——那心比凡人更慢更稳，但此刻正在一一地加快，和他的心渐渐同步。

        【神明小狗已经养成啦！】

        “我是许多人的神明，但只有你是我的神明。”

        没关系，就算是圣应该也能悄悄摸摸的翘班摸鱼偷懒……

        “因为刚才那一刻，是我从诞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比我创造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还要幸福。”祂低，重新把额抵上尼维厄斯的额，声音低缓。

        祂的掌心依旧带着恰到好的微凉，但这一次贴在他的脸颊上时，温度在缓缓变。

        钟楼的石阶很长，但艾德兰走得很慢很稳。

        这个吻很短暂，祂抬起手，回味般指尖轻轻碰了一自己还在微微发的嘴唇，然后那双睛弯弯，极其温柔。

        “你今天好麻啊……”尼维厄斯有些脸，他嘟嘟囔囔的，踮起脚尖在艾德兰的唇上轻轻碰了一。

        尼维厄斯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把脸埋艾德兰的颈窝里，静静享受着二人时光。

        祂低，额抵上他的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双倒映着万千星辰的睛近在咫尺。

        尼维厄斯把脸埋在祂的肩窝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