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如果开后门能享受更优的生活质量，那当然还是要享受的啦。

        那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突然翻旧账的无奈：“那是第三纪的传说了……当时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在人间的显形技巧，走到哪里力量都会一。”

        “它的花语是‘公平’和‘秩序’，”

        “抱歉，尼维厄斯。”祂认真地歉，“我没想到这会给你带来这样的困扰……我不会再这么了。”

        神明沉默了片刻，细细思索着他的话。

        尼维厄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种花确实很特别。

        神明小狗养成中（八）

        【……什么乐趣？】

        他路过备餐台的时候，那位年轻修女又朝他了一个微小的颔首礼，他这次注意到了，也朝她微微了一作为回礼。

        确实，祂只想着让他享受更好的一切，却没有想到这种特权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这是祂为追求者的失职。

        伊莱亚斯蹲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朵的花，声音里带着几分虔诚。

        现在正午刚过，阳光从倾泻而，把整片花园笼在一层白的光晕里。

        【歧视！这是赤的歧视！】

        “你不懂，”尼维厄斯在心里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这是一种乐趣。”

        花两两对生，朝三个方向展开，每一对都像是一架被拉开的微型天平。花则是明黄的，从花正中央探来，在风中轻轻颤动。

        “是吗。”尼维厄斯也在花圃边停了脚步。

        “那不是很好吗？”

        他在心里轻轻开，语气带着一丝只有某位神明能听懂的促狭：“神明大人，您以前真的从脚印里长花来过？”

        尼维厄斯了，端着餐盘朝回收走去。

        “神明大人，您看，”他在心里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但比之前柔和了一些，“您把我惯得连教堂的修女都开始对我行礼了。再这样去，我还没当上圣，就先被他们当成圣供起来了。”

        “不，也不是不能这么。”尼维厄斯声音狡黠，笑的也有坏，“我们只要偷偷的，您偷偷给我开后门，就没人会发现。”

        教堂的后院非常大，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是一片被回廊和围墙环抱的独立花园。

        “那些花是力量残余的副产品，不是从我脚印里长来的。”

        每一朵花都有六片花，花呈狭长的椭圆形，颜是一种介于淡紫与银灰之间的调，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边，在阳光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那声音隔了几息才落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看似调侃却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加认真。

        祂的宝贝当然得享有与祂同等的尊敬。

        “传说在很久以前，秩序之神曾经化为凡人行走大地，祂每走一步，这种花就从祂的脚印里长来。所以哪里有天平之，哪里就是被神注视过的土地。”

        他低看着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朵，银灰与淡紫交织的花在阳光闪烁，像是在对他眨睛。

        “没谈过恋的切片面包不懂很正常，我解释了你也不一定懂。”

        尼维厄斯没有回应699的愤怒脚，他把餐巾放回桌上，端起餐盘站起来。

是说你们都享受这种暧昧拉扯。】

        修女的脸上一丝受若惊的表，赶紧低去。

        石板小径从他们脚蜿蜒向前，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低矮灌木，深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早晨浇留的珠，再远，是一片盛放的花圃。

        伊莱亚斯走在尼维厄斯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伊莱亚斯看到他起，赶紧啃完最后一面包，端着餐盘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餐盘回收，然后我们直接去教堂的后院吧，那里有一大片空地，修女说那里很适合用来练习法。”

        “这种觉确实不错，”尼维厄斯承认，但他语锋一转，“但也很容易让我失去可以交谈的朋友。份的差距会带来不可填补的鸿沟，在上的人是最孤独的。”

        他一边走一边回跟尼维厄斯介绍，语速比平时更快了几分：“这些花叫‘天平之’，是教堂专门种的，据说只有圣伊利亚大教堂的土壤才能养活它们。你看那个花的形状——像不像一架天平的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