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你。”小跟班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

        “那我走喽。”雪渺飞四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这里，于是快速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在烬宸落唇角印一个吻。

        “你快去吧。”雪渺飞在检录门停来，松开小推车的把手，“我就不去了。”也不去。

        “你说话啊！”林落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上提起来一，椅在地面上蹭刺耳的声响，“你知不知你了什么？你差毁掉一个人的比赛，差毁掉一个人的职业生涯！你――”

        但在围栏外面，雪渺飞站着的地方，时间好像又慢来了。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烬宸落礼貌地开，虽然他这么问，但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烬宸落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不过看起来还是乐呵呵的，“那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小雪花长官丢脸，你就看好吧！”

        烬宸落排在第七个，前面是一个穿深蓝雪服的选手，正在和工作人员确认固定的型号。

        “昨天……”林落渊终于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几分沙哑，“昨天的事，我不知。”

        对方……怕不是来找自己歉的，因为小跟班差破坏自己雪设备这件事。

        几位工作人员站在对证件，一个穿橙背心的志愿者正在帮一个选手调整号码布的位置。

        虽然林落渊喜到挑衅别人的，但人品还行。

        检录的队伍不长，但每个人花的时间都不少：对证件、检查装备、发放号码牌、签署免责声明。

        “我不知他会那种事，我也没有指使他。”林落渊继续说，“但无论如何他是我带来的人……我替他向你歉，对不起，烬宸落。”

        烬宸落转过，林落渊站在队伍旁边，没有在排队。他的号码布已经别在上，看起来已经检录完了。

        “不……”林落渊艰难地开，他闭了闭，给自己足了心里建设，终于说到，“其实和我有关系……”

        这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当那个小跟班被比赛方带走，暂时关起来的时候，林落渊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看望他。

        说不定……他们正隔着很远的距离对视。

        “我不接受你的歉。”烬宸落的声音平静，“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要歉也应该是那个人亲自来找我，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毁坏我的设备？”

        等待的时间里，烬宸落眺望远的观众看台，尽他知自己看不到雪渺飞。看台离这里太远了，而且看台上的人太多了。

        烬宸落有些恍惚地摸着唇边被他亲过的地方，只觉得心中那斗志越来越昂扬、想赢的心思空前涨。

宸落推着另一边，小推车的轮在雪地上压两细细的痕迹。

        烬宸落差把自己想了，正但他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好，你可要在观众席上好好欣赏你男朋友的英姿哦！”

        “当然了，”雪渺飞和他开玩笑，“拿不到冠军可别说是我男朋友，我嫌丢人。”

        小跟班没有说话，但是看起来冷静的不可思议。

        “我没有怀疑你。”烬宸落说。

        检录的围栏里面，选手们已经在排队了。

        “……烬宸落。”

        “比赛加油。”

        烬宸落自认自己和那人之间没有任何仇怨，那人也只算是林落渊的随行家属，不用参加比赛，两人之间更没有竞争关系，烬宸落想不明白那人的动机。

        “你为什么要这么！你应该知，比赛前毁坏他人设备是一件很无耻的事！”

        阳光比刚才更了一些，从东边的山漫过来，把整片营地照得亮堂堂的。太阳有些刺，雪渺飞眯起睛，银白的睫在阳光染上了淡淡的金。

        他的表和昨天不太一样，虽然巴还是抬得很，但嘴角微微往撇着，不是昨天那种刻意的、挑衅的往撇，看起来……倒有些不知所措的觉。

        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脆利落，带着比赛日特有的那种紧绷的、效的节奏。

        他也不烬宸落是什么反应，扭就跑开了。

        但烬宸落知他在那里，坐在自己专门准备的最佳观赛位置上，说不定因为等的不耐谈了，正无聊地用手撑着脸，盯着不远的雪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