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楼宴嗤笑。

        楼宴心一，他听青酒说过某次虚境看到的‘过去’，青酒外公遭遇医闹就是改变他命运的，也是他的痛。

        “哼。”

        “医生在中央基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青酒在床上许久没有睡着，又怕打扰边上楼宴，也没有动，只是直躺在那。可楼宴早知他没有睡。

        明天找这个家伙好好聊一聊吧。

到哪儿都被驱赶？

        楼宴的眉拧成结：“他了什么？”

        楼宴闭目深深呼，良久睁开：“你什么都没？”

        舍不得青酒为难，所以脆自己解决。

        楼宴没有嘲笑，那些遗憾和痛苦是他们共有的。

        灾厄的他不主观上有没有想伤害谁，存在就是一种恶，他会影响别人绪，让那些挤压在心里的负面能量爆发。

        “什么联手，你要说就说，不说算了。”

        这些事楼宴都没有说。

        不过青酒心里的确想着那个灾厄楼宴，虽然他自己已经没有这些记忆，可事因他而起，人也是因为他而来。

        原来他就是那时现在星城的人形灾厄，那时候他还是一团黑，只有空了，拖着长长的锁链。丢失的就是他要寻找的，也就是青酒。

        “我查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医生来混乱区的半年后，发生什么事知者讳莫如深，只知死了很多人，十大纯血各有损伤。”

        “他诱惑那些病人医闹，医生对自己正在治疗的病人没有防备。后来，医生被钉死在庸医杀人的罪名上，他被打监狱。”

        “我知的已经说了，你知的是不

        银发黑版本的他果然现，虽然现在算两个，但某些思想绪却是共通的，所以银发的楼宴也想到今天要聊一聊。

        “没错。他也是在那里失去觉醒者能力，变成普通人。”

        “你要和我联手？”

        “呵，我只答应过医生，不伤无辜的普通人。”不是被迫还是被利诱，不是可能发生还是即将发生，在他这里都不算无辜，是应死的罪证。

        “小酒，我不想你为难，如果你舍不得，我就忍着他。”

        银发楼宴大大方方在他面前坐：“如果不是怕医生难过，你以为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我面前一副主人的样？”

        “医生是不是在中央基地失去双臂，毁了容？”楼宴直接问，他每一个字都是咬牙挤来。

        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灾厄，在外浪两年半，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第二天楼宴终于没有尾巴似的跟着青酒，他留在家中对空气说：“你来，我们聊一聊。”

        所以他走到哪儿，暴乱就延续到哪儿。

        这个委曲求全的劲儿，楼公不演戏实在浪费了一戏骨。青酒已经看穿，可谁让他喜，又上前温声细语地哄，哄得人眉舒展，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他其实也在想灾厄的事。

        “你不知？”银发楼宴反问。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的确是他，是灾厄的一面，他是怪，不就等于楼宴自己是怪？

        他也是楼宴啊。

        医闹，还是群的恩将仇报，最后甚至判刑狱，颜斌……该死。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看两厌，但杀又杀不掉，而且，他们都很想吞噬掉对方，将那些和青酒有关的记忆碎片拿回来，独占。

        不过随着他吞噬的同类越来越多，曾经的怪也慢慢变成现在的样，上逸散的能量也得到控制，这才有了如今现在青酒面前的模样。

        “……你有用，还不是仗着医生提供的东西？”银发楼宴自然也有办法了解混乱区的事。

        青酒憎分明，颜斌这种人无论什么他都不会看在里放在心上，但若被他所救却反过来刀的是那些病人……

        这几天他早就安排人去查，果然查到很多被隐瞒的东西。

        “……”

        “那个颜斌的？”

        “可以这么说。表面上颜斌迷医生迷得发癫，不许任何人对医生伸一手指，亲爹说一句都会被追杀。但他又不断用人之恶试探医生底线。”

        他环视四周，伸手摸着上漆的圆：“这是医生当时画的图纸，我让人偷偷建好，只是还没来得及送给他。”

        “关于中央基地发生过的事，你遮遮掩掩避重就轻，但瞒得过医生，瞒不过我。你现在再也只是孤一人，我却是混乱区的区长，只有我能保证外面的肮脏事不了医生的耳朵。”楼宴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开直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