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看着依旧平静的雷枭：“我能消除咒语的力量，但我不能动它，动它死得更快。”

        何况这种况，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扩散仇恨。

        通常时候青酒会安抚患者，尤其是那些心不够大的病患，但这位不太一样，所以他如实相告，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他忍着，甚至咬破尖保持这份清醒。

        透明的针一路从后脖颈扎到尾椎骨，像是发光的刺猬。

        从外表看，完全不像是碎裂成渣的样，但若透过‘观察微’，就能直观受到能量化作千丝万缕将生命捆绑的震撼，里面全是个人对无常命运的抗争。

        他这么平静，青酒反而更加可惜，潜力有，心有，看着也是一飞冲天的潜龙。

        “只是从结果看，你一直在消耗自己的生命，而它没有变弱。或许你有钢铁般的意志，但你没有钢铁般的，这么去必死无疑。”

        “而坏消息是，你的力量和咒语的力量相互对抗，并且形成某种岌岌可危的平衡。

        难不成这些个潜力的人都得死里走一回？上一个让他这么倒一凉气的还是楼宴。

        万相生相克，这种咒语也有它的对手，比如他这样温和但能驱逐一切非自能量的生命属能力者。

        他不会介病患的因果，无论那是什么因果。

        肝气郁结，心气不畅，说明他长期在过度抑郁、愤怒中，他表现得多平静，却诚实地告诉青酒，他没有一天放过那件事。

        雷枭伸手，青酒把脉。

        “手。”

        “契约遵守的是程序正义，不是因为什么理由，违反了就是违反了，反噬的力量已经实打实现在你上。

        雷枭只是，不知是在说‘知了’，还是‘早就知’。

        这就意味着，雷枭还得继续熬夜，他哪怕有一刻放松一秒失神，都会死。

        “无论是你它弱，还是它你弱，平衡一旦被打破……你知鲁伯特之泪吗？平衡一旦破坏，你就会像那个折断尾巴的鲁伯特之泪，瞬间死亡。”

        此外就是长期饮不定引起的脾胃受损，以及三年没有睡眠导致的劳累和亏损。

        “老实说我很佩服，你在咒语发作的第一时间控制住它，为自己延续了三年的生命。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有因就有果，不是无故杀人，我就会治。至于其他的，那是你的人生。”青酒说。

        “好消息。”雷枭说，他了最坏准备，所以有好消息就是胜利。

        不是还是神，都在超负荷运转的状态，看起来跟个健康的活人似得，其实早就不堪一击，一旦意志力支撑不住，诅咒还没发作，人就不行了。

        “好消息是，我的能力对你的况有帮助。”

        青酒直起，顺手拿起衣服披在雷枭上。

中央基地现在还挂着对他的通缉令。

        不等雷枭反应，他继续说：

        青酒抬起手，手上不再是纤细银针，而是能量所化透明的针。

        他战胜了命运，又没有完全战胜。

        而此时青酒也收回自己探的力量，雷枭的力量和咒语相互对抗也相互依存，他不能贸然手，牵一发而动全。

        这种针是最温和的。

        雷枭忽的闭上，另一种力量承担起支撑的重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那种烈的困意差将他漆黑的梦境。

        “我需要细致地再检查一次，方便脱衣服吗？”

        雷枭着上坐在那，青酒手指着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