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贼呢？”靳南不满。

        “那没办法，小猪得喂饱。”

        车都开动了，温阳阳却不吃了，靳南嘴里的还没吞，一块又递到嘴边了。

        见着人安分，靳南也就不闹他，歪着从后座拿了个小盒。

        不过再面对招生的场面，他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温阳阳和小莫一同看去，见到了停在路边的车。

        靳南说：“你现在觉得很难，是因为你的脑天行空，没有限制，你什么都能想，什么都能画，这个范围太大了，所以你才迷茫。”

        温阳阳可不在意是小猪小猫还是小狗，径直就把盒打开，盒里有个小叉，他细致地把甜糕分成小块，慢悠悠地举到靳南嘴边。

        他撑着额角，无奈地笑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去他的沮丧诶。

        靳南一叼了，说：“谢谢宝贝儿。”

        小莫应了声“好”，看着温阳阳狂奔而去。

        “不能在车里！”

        有了正式的合作，靳南自然不能闭门造车了，他时常要去跟音乐公司的人碰面，也要对合作的歌手有了解才行，而且一首专辑的制作不可能押宝在一个人上，他的歌写来不一定就会被真的采用，自然是有压力。

        温阳阳并不觉得安，他掐着靳南的肩膀前摇后晃，“把你的脑给我！”

        “甜糕。”靳南把小盒放在他上，“尝尝。”

        他左看右看，把腰带掐着。

        温阳阳仔细回想，自己倒没觉有什么不同。

        停了代画的稿，收就实打实地少了一分，温阳阳又是个钱的，每天相当有紧迫，本以为一切顺利，结果刚开始的环节就把人难住了，他一直琢磨着漫画的构思，还没有个绪。

        正思索着，远远的，有人鸣笛。

        靳南斜睨着望过去，温阳阳张大嘴，一气往嘴里了两块儿。

        那些想法在脑里萦绕，但没有一个特别突的，这些年他帮人代画，手里经过的题材几乎是全然不同的，他什么都了解过，什么都懂一些，但这些太杂的选择也在这时候来扰他。

        “什么呀？”

        靳南嚼半天，温阳阳就举着手等半天，他几咽了再吃，温阳阳手里都空了还要举着。

        靳南扫了他一，温阳阳歪着，俨然在认真等待。

        温阳阳在副驾扭了几，这才开始自己慢慢吃。

        “别急嘛，急也没用，灵有时候是突然现的。”

        写歌都能一首接着一首，温阳阳既到兴又觉得失落，靳南的步伐太快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得拼命地去追。

        “因为框死了范围。”靳南说：“他们给需求，给歌手的音域，给制作的基调，甚至背景故事都有参考，我写的不是我的东西，是他们给我框死的东西。”

        温阳阳坐正了，生怕靳南变第二人格来。

        明白了。

        看着他飞车里，离着还有二里地，嘴就已经撅得老。

        “谢谢宝贝儿。”靳南压着声音，低缓地开。

        靳南抱着人亲亲一会儿，温阳阳还不肯松手，没法，他只能使儿小手段，看着暧昧的方向不太对，温阳阳警惕起来。

        温阳阳这边也不轻松，机构的课虽然变少了，但他要的事却一也少不了，上课是日常工作，招生也是。

        温阳阳耸着肩膀闷声笑。

        我会跑得很快（三更）

        “你怎么就没有瓶颈？”

        掌心发，靳南低声：“看来我要站起来，恶狠狠地打其他人的脸了。”

        温阳阳看着小盒上标着特产，东西还没吃呢，心里就甜了，“你去也想着我呢？”

温阳阳没来由地陷一沮丧，可突然，靳南在桌牵住他的手。

        “哎呀，”温阳阳这才发现今天跟家长聊得太多，已经过了班时间许久，“小莫小莫，我先走了！”

        “哪里不一样？”温阳阳左看右看，也只觉得换上秋装衣服变厚，除此之外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

        待温阳阳主动和一个家长侃侃聊完，小莫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哇，阳阳哥，我觉你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温阳阳有些明白了，他确实有很多想法。

        小莫掐着巴，深思：“不知，就是觉，对待家长更……更从容了！”

        靳南前两天早上就走了，去了一趟临省差，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