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走。”靳南打断他。

        “才不要。”温阳阳嘟嘟囔囔。

        “不知啊，跟着我呗。”靳南说。

        温阳阳翻坐起来，他炸叫嚣着：“你不能跟我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生气了。”

        “你，”温阳阳打了个结巴。

        靳南抓住温阳阳作乱的手，指着他掌心的纹路，“我会算命。”

        温阳阳才不，被从裹一圈，把自己包成蚕蛹又埋靳南怀里。

        温阳阳眨了眨睛，脑里闪过许多。

        “我这周想请假去医院复查，”温阳阳停顿，“复查以后把助听换掉。”

        “我不会突然消失大变活人，”靳南：“但我会走，你也会走。”

        “你少放屁。”

        “蚕宝宝”整个缩被里，嚎啕起来。

        温阳阳认真设想：“你又不会一直在这儿，你会有更好的机会，以后肯定会走――”

        “什么呀？”温阳阳不解。

        “蚕宝宝”在被里钻了一圈，瓮声瓮气地传来回答，“既然你烈要求，那本大爷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靳南嗤笑一声。

        温阳阳：“回家啊，或者突然消失大变活人，”

        大尾巴狼见家长

        “钱呢，借到了？”

        “借了多少？”

        靳南哭笑不得，“不，闷得很。”

        “……温阳阳，你可行行好吧。”

        “你昨天明明就生气。”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起码，现在他们紧握着彼此。

        颤抖的眸光中，连瞳仁震颤的幅度都变大了。

        “我去哪儿啊？”

        “还早呢，我们慢慢来。”靳南笑着说：“没人说要现在就走。”

        抚着温阳阳的耳廓，靳南叹了气，“到底是什么况，打算怎么理，现在也不愿意跟我说？”

        “那你家里很有钱咯？”温阳阳着枕，正起来。

        “我不会，你也不会。”

        靳南抱着蚕宝宝，心得像一滩。

        “那你，”迟疑片刻，温阳阳还是忍不住，“你以后会走吗？”

        “你敢打我――我要死我自己！”

        “你要借钱……你还赶着把那三千转给我，温阳阳你脆气死我得了。”

        受着掌心的温度，温阳阳摇摆的心慢慢平静，挨着靳南蹭过去，依恋地把脸埋在他的，慢慢蜷缩起来。

        温阳阳沉默了，支支吾吾没吭声。

        还早呢。

        “嗯，”温阳阳说话小小声，“借到啦……你怎么知我借钱？！”

南免不了回忆起前一天温阳阳那反复的绪，被这么一个神经病缠上，能有好脾气就怪了。

        温阳阳噘着嘴，“就是，我生的时候也不见你拎一箱来看看我。”

        “……”

        温阳阳歪着脑袋，拿那木乃伊手指戳来戳去，在靳南上似的。

        靳南深一气。

        “那你呢。”靳南问。

        “到时候我陪你去复查，好不好？”

        温阳阳猛地一滞，抬定定地看着靳南。

        靳南扬手，恨恨地在他屁上拍了一掌。

        温阳阳的表变得很疑惑。

        靳南正：“温阳阳，这儿太小了，车里加满油，绕着这地方能开二十圈不止，不会是我们生活一辈的地方。”

        他蓦地反应过来。

        “走去哪儿？”靳南问。

        “算是吧。”靳南挨着温阳阳躺，去他的手，“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花光我的钱？”

        小地方但凡了儿事，很快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谈资，这两天不到哪，两人基本上都会听见有关于那天夜里周老三和人打的那一架，而且越传越玄乎，有些说是上门寻仇的，拿着刀直接人，有的说是周老三在外边偷了人家的贵重东西，才把人招来，至于靳南和温阳阳……

        一瞬间，他又冒些不可名状的恐慌，但这一次他的手被紧握住。

        “那你呢！你还跟别人谈恋！你是不是还跟别人亲小嘴了！”温阳阳开始胡乱攀咬，翻过去那一页又被他给翻了回来。

        “多少？”

        看人要胡搅蛮缠，靳南投降，“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没从生来就等着跟你谈恋就是我十恶不赦。”

        “……七千。”

        “没事的呀。”温阳阳翻了个，把自己埋靳南怀里，又扯过靳南的胳膊，非要人将他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