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阳阳一股脑把内容发给了房东。
羊:阿姨,这个抽油烟机真不能用了,你这边可以帮忙换一个吗?我愿意出一半的钱[可怜]
羊:等退租的时候新抽油烟机我就留在屋子里
羊:如果您嫌麻烦,我自己去挑款式就好啦!
手指擦过屏幕,没干透的血色沾在上方,温阳阳叼着伤口,蹲在地上静静等待。
手好抖,温阳阳咬着手指,清晰的痛觉让他保持镇定。
过了好一会儿,敲门声与铃声一道响起的时候,温阳阳几乎是立刻跳起来。
他奔到门前,将门拉开,靳南垂首,就定定站在外面。
“你想的那家炸串今天出摊了,喏。”靳南提着袋子,还带着热气。
温阳阳好一会儿没吭声,纠结大半天,轻轻说:“我都打算做饭了。”
“又不是吃不完,家里这么大一头猪。”
熟稔亲昵的语气,让温阳阳忍不住凑得更近些,干脆闷着头把自己摁进靳南怀里。
靳南一哽,还有什么气现在也消了个干净。
但嘴挺硬,“撒娇啊?撒娇也没用。”
温阳阳赖在他怀里,忽然把受伤的手举高,手指血淋淋的,给靳南看好长一道口子。
温阳阳低着声音,有点难受,“好痛啊靳南……这是不是得去缝针啊?”
想你想的
靳南一震,抓住温阳阳的手腕。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手指流了一道。
“我才出去二十分钟,你搁哪儿弄的?”
“想给你做饭。”
“……”
靳南咬着牙,温阳阳这表情十分里起码有五分是演的,可现在演不演的手都伤了,抓着人靳南把他往外带。
“走,去看一眼。”
温阳阳闻言又有点儿不想动,他多少是夸大其词了,这伤口估摸着也用不着缝。
但靳南现在精神紧张,由不得温阳阳拒绝。
“等会儿,钥匙拿没有?”关门前,靳南记起正事儿,问了句。
温阳阳撩开短袖,给他看挂在裤腰的钥匙串。
“像个老大爷。”
“我是小大爷。”
“好好好,小大爷。”靳南这才把门关上,带着人往下走。
温阳阳亦步亦趋,被拉着跟在靳南身后,不安分地想去踩对方的脚后跟。
靳南忍了一次,忍了两次,第三次再踩上的时候实在忍不了身后作乱的人,按着青筋道:“再折腾我把你翻起来扛下去。”
手腕被靳南牢牢握住,温阳阳一脸无辜,“怎么扛?”
“扛麻袋。”
“那你扛我。”
靳南停步,在楼道里和温阳阳对视两秒,倏地伸手,拦腰就要去逮人,温阳阳闪身就躲,不光躲,人还往回窜。
“耍赖是吧?”靳南道:“赶紧下来去看手。”
于是温阳阳就从台阶上一阶一阶地往下跳,看着靳南朝后伸出的手,温阳阳没牵,反而一个大跳,忽然就窜上了靳南的背。
这动静跟泰山压顶也没区别了,靳南被砸得闷哼一声,差点就没站住。
好险给人拖住了,靳南却也不闹他,只是安安稳稳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温阳阳也乖了,偏着头把脸靠在靳南脖颈的位置。
“怎么弄的口子?切菜手hua了?”
“想你想的。”温阳阳说。
“说人话。”
“想你想的。”温阳阳重复。
“我走出去都没二十分钟。”靳南不背这个锅。
“就是想你想的。”温阳阳控诉:“你跟我吵架,吵完生气摔门就走,门都要被你摔烂了!”
“谁吵架?”靳南把人颠着往上挪了挪,好让温阳阳趴得更舒服,“我那是吵嘛?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就不听,安个抽油烟机能咋的,花完这个钱咱们下顿就吃不起饭啦?”
“我不想跟你说话。”温阳阳才不愿意把那乌七糟八的心情摊开跟靳南讲。
他没法说。
“我想跟你说,”靳南道:“你觉得贵了,那就换个便宜的,你觉得不好用,那就再换一款,这东西买都买来了,既然合适为什么不用,租的房子就没人权啊?要学会享受啊,一天自己给自己找苦吃。”
“你又教训我。”
“我在跟你讲道理。”
靳南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就想把生活过好点儿,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痛快。”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