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洗完澡后离开浴室，见她魂不守舍地靠着抱枕，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徐行把她电脑关上，“那就吃完饭再想，不着急辞职，你可以先选好学校。”

        “那当然了，你要是找他写推荐信，他肯定开心得不得了，对了，你申哪个学校啊？国还是国外？”

        罗佳乐惊讶，“啊？为什么辞职？工作很麻烦吗？加班多？”

        罗佳乐同意，“是呀是呀，我现在想国都去不了。”

        徐行将她揽怀里，问她怎么了。

        景亦忍俊不禁，“好。谢谢师。”

        景亦把/玩着他的睡衣衣扣，“那我如果去国外的话，我们可能要分别很久，博士一般都要四五年。”

        饭后，读研时的师师妹找她打游戏，景亦躺在沙发上听着语音，宋霜问她最近工作忙不忙，景亦坦然地说：“还行，不过我准备辞职了。”

        景亦笑着，“真的吗？苏老师从来没和我提过。”

        她是她女儿最的家人，可束缚她女儿太久，景书琼叹了气。

        “为什么行不通？你想去就去。”

        “像我，更像你，平时像我，和你吵架的时候像你。”

        宋霜说：“嗯，和你家人商量一，不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多朋友在国外读书的，能让他们给你提建议，或者你去找导师，他正好退休在家养老呢，上次找他去玩，看他躺在院里喝茶，可悠闲了，我听说路老师也不在家，没人搭理他，你快去给他找事，别让他闲着。”

        游戏结束后，景亦从电视里找了个影片放着，充当背景音。

        景亦摇，“没什么，就是在想去哪里读书，我师说单纯学术可以去国外，你觉得行得通吗？”

        景书琼坐在餐桌前想了很久，她翻景亦小时候的照片，灵动又可的小姑娘如今成了有主见的大人，景书琼还记得她当初会说的第一个字是妈，伸手抓住的第一个人也是她。

        景亦回到家后，打开电脑酝酿了一辞呈，从一酝酿到徐行加班回家，也只敲了五十来个字。

        景书琼轻嗤一声，“你可真能自夸。”

        “哪有那么多对错，单纯是因为她没跟着你的路往走，景亦是个多有分寸的孩，你心里不清楚吗？况且读书又不是什么坏事，读博士多好，学历，见识广，你女儿可是大才女。”

        景亦。

        “好了，既然她说要，那我们就支持，别总预她了，想想心里有数。”

        景书琼忽地一笑，“你说她像谁？这么倔。”

        景亦抿着唇，手指在游戏屏幕上漫无目的地着，“我再想想吧，难选的。”

        “我当然想，只是你觉得她的对吗？”

        “真的吗？”景亦歪着笑了，“怎么那offer在你中就像击即送？想去就去？我能申得上吗？”

        徐行低吻着她的唇，又轻咬了她的/唇，在景亦被他吻得发晕时，她听到他

        “我知……”景书琼叹气，“只是她说的一些话有些太伤人了，她让我给她留一呼空间，我真的在害她吗？”

        景书琼收起相册，给景亦打了个电话，“你想的吧，妈妈不再涉你了。”

        陈永怀默了默，“她喜就好了，你不想看她开心吗？”

        景亦沉默半晌，说：“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知怎么开……”景亦说，“我知我早晚有天会离开公司，但从没想过这一天就这样到来了。”

        陈永怀拍着她的后背，“其实想想没有说错，但你不是害她，你只是用错了方法她，刚把熹宁接回来的时候，你总觉得我们忽略了景亦，所以你想弥补她，但是太过了，你想把她保护得太好，可她不需要，她真正想要的是展翅的空间，而你不该给她的翅膀上锁，书琼，现在还不晚，让她自己慢慢走吧，我们不可能陪她一辈的。”

        景亦实话实说，“不喜这个工作，每天都要被动社交，有时候还有应酬，而且比较吃青饭，我觉得不如早别的打算，想去读个博士，多学东西。”

        宋霜支持她，“可以的，读书深造也很好，当初咱们还上学的时候，导师整天和我们悄悄说，其实同门里最适合搞学术的就是你，沉得心，坐得住冷板凳，抗压能力，而且还好学，他可欣赏你了。”

        徐行摸着她搭在腰间的发，另只手的指腹搓着她的巴，“可以的。”

        “想想是懂事的孩，你不要怪她，也不要太生气，你们好好坐来聊一聊，你多听听她的想法，也多受一她的认知，她远比你想象得要韧。”

        宋霜说：“主要是你的bg已经很优秀了，看你个人选择吧，我有几个博士朋友，之前听他们说想积累人脉和方便工作就留在国，学术的话去国外，你既然想多学习，可以去国英国荷兰那些传媒校修一，也是见世面了。”

，景书琼喝光糖，咙被黏腻的甜堵住，陈永怀端给她一杯温，景书琼清着嗓，“小时候看她整天喜喝，我以为多好喝呢，其实不好喝，甜得真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