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景亦想了想，“办不办都差不多吧，你要是想吃糖，我可以在家里抓一把给你拿过来。”

        纪明语装作恍然，拉长声音哦着，“原来是这样呀。”

        她轻车熟路地拉开劳斯莱斯后座的车门，只顾着和陈熹宁说学习上的事，全然没注意到旁班同事的异样光。

        景亦嗯了一声，“说了些家里的事。”

        纪明语翻了个大白，“你还好意思说我言小说看多了，两人那神都快拉丝了，你还往里凑，你还是谢我喜看小说吧。”

        她把衣领从他手中来，整理了后颈那，低声说：“明语她们知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告诉其他人？我不想用嘴讲来。”

        “你不喜那个补课老师？那就换一个。”

        景亦刚才忽然想到了纪明语让她去起诉他的场面，她抿唇笑着，说：“不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熟，谁会想到能跟你产生交集？”

        景亦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她没说话，倒是徐行先戳开了她的心思，“你想换工作，但还没找到理想岗位，所以打算先在这里耗着？”

        “谁要吃普通的糖？我想吃红喜糖，有包装盒的那种。”

        她盯着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起来。

        景亦拍了拍上的灰，“你在这里偷听了我多少事？”

        楼梯间里的两人无声对峙了很久，最后还是徐行走台阶，将她从地上牵起来。

        “你是不是经常来楼梯间？”

        徐行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景亦轻轻笑了，“你是明寰老板，居然主动劝人换工作？”

        陈熹宁抱怨，“对，那个老师满嘴都是女生理科不如男生好，听得我一肚的火，本没有心题，而且

        她想起之前有次在楼梯间坐了很久，碰上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她准备离开时，听到楼上有阵响动。

        她拉上傅蔓就往外跑，傅蔓走楼梯间后忽然刹住，说：“景亦还在里面，咱们不叫上她一起走？”

        徐行忽然俯，手扶住她的后颈，景亦看着他的眉逐渐近，抬往后一躲，“不行。”

        “不是。”

        景亦离开楼梯间，回到办公区域时，撞上纪明语好奇打探的目光，“才回来呀？”

        徐行只说：“今晚班的时候和我一起回家。”

        景亦顿了顿。

        徐行摸着她肩膀上翻起来的衣领，“偷听？我向来都是光明正大地听，只是你没有发现。”

        她又抓住景亦的手，小声说：“我能吃到你的喜糖吗？”

        大概是他。

        “明天你就知了。”

        景亦抓了发，“真的行得通吗？”

        徐行说：“你在理这份工作的时候并不开心，对吗？”

        景亦，见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肚上停留许久，有些忍无可忍，“没怀，别乱想了，我昨天刚来月经，况且你不是每次都了？”

        “隔三差五坐在这里，不嫌冷吗？”

        景亦转过，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睛，微微了，“差不多。”

        徐行皱了眉，景亦将他推开，“我不能在这里留太久，不然明语她们会起疑心。”

        她不冷是真的，他不常来可未必。

        景亦一怔，“我们都结婚很久了……”

        景亦抬起，她犹豫再三，还是了，“但我有这个想法不是因为快和你公开关系想避险，是我自己的意愿。”

        班的时候，景亦接了一通陈熹宁的电话，她边和陈熹宁聊着，边往停车场赶。

        景亦去捂她的嘴，“没有。”

        纪明语率先站起来和徐行问好，“徐总，那个，我们先回去工作了，再见。”

        徐行放开她，在她准备离开前，说：“还不够稳固是什么意思？”

        景亦蓦地冷笑了声，“你知堂而皇之四个字怎么写吗？”

        “可你们没有办婚礼。”

        “不冷。”

        “想换就去换。”

        “去试试吧。”

        景亦脸上的笑僵住，她盯着窗外，看楼的车龙，“嗯。”

        徐行猜到了她脑里又转着的画面，他摆正她的肩膀，说：“你之前也是这样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