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
影片不算太过惊悚,悬疑案有些小儿科,景亦这次没有被吓到,反倒是拆了一包坚果,慢悠悠地嚼。
半小时过后,徐行没再听到她咀嚼东西的声音,他侧过目光望过去,见她撑着额角,一只手搭在下半张脸上,眼睛在灯影下清亮。
徐行拉下她的手,景亦又用另外的手捂着眼睛。
“哭什么?”
景亦抹了下眼角的泪,“觉得他们太可怜了,麻绳专挑细处断,为什么要安排这种剧情,我以为只是个普通悬疑电影而已,早知道去看其他影片了……”
景亦平时很少会哭,就算窝在家里看cui泪片也没太大感觉,可是影院的氛围烘托得足,黑压压的环境下,偌大的屏幕上将惨状延伸,景亦又拿出纸巾擦着脸颊,“所以我很不喜欢来电影院。”
徐行伸出手,指腹搓着她的眼尾,茧子将景亦磨得既痒又麻,她看他一眼,说:“你怎么没情绪?”
徐行淡淡道:“可能是我没长泪xian吧。”
景亦先是怔住,而后又忽然笑出声,“神经啊你。”
恰好电影结束,徐行给她披上外套,帮她整理领口时,头顶上的吊灯亮起,照着她泛红的眼眶,“别哭了,电影都是放大悲痛,这样才能给人留下印象。”
景亦点头,等他给她系好拉链,景亦拿上包往外走,说:“徐行,我又饿了,不如我们再去看一下路边摊吧?”
“你想吃什么,回到家我可以给你做。”
“我不想吃你做的东西,太健康了。”景亦端着那杯柠檬茶,思索一番,“我就想吃酱香饼和关东煮。”
她往影院外走着,知道他会跟上来,也没有回头看他。
景亦买了一份酱香饼,饼是现rou现烙的,放进炉子里烤得焦香,景亦抓了下徐行的袖口,压低声音,说:“你能学这个吗?我喜欢吃。”
徐行瞥了眼上面一层又厚又咸的酱料,“不做。”
景亦嘟囔着不做算了,又让他帮她去找关东煮,“我记得在右边,是一对夫妻开的店。”
等徐行走后,景亦盯着那张刚出炉的饼,摊主在上面刷着酱汁,景亦接过来尝了一口,咸甜酱料裹着酥脆又柔软的饼皮,这让她仿佛回到了大学,晚上偷跑出校门和尤珈买路边摊,坐在外头的板凳上边喂蚊子边吃大排档。
也许是生活太过巧合,景亦吃着酱香饼,瞥见不远处走来的一个中等体型的男人有些面熟。
等她分辨清楚后,景亦收起手抓饼,转头想走,却被人喊住了名字,“景亦?”
景亦没有转身,她继续无目的地走着,男人却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躲什么?”
她用力抽出手,嫌恶地看着他,“你别碰我。”
“又装什么清高。”男人上下打量着她,“过得不错?是傍上大款了吗?多有钱的主?”
他走近她,脸上挂着肮脏的笑,“我也有钱的,景亦,我给你钱,你来找我,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你应该庆幸这么多年过去,你还长着这张脸。”
景亦不想和他产生太多纠葛。
大学时拒绝了他的告白,自此他就像鬼一样缠着她,他不敢在明面做动作,于是开始散播各类有关她不检点的谣言。
她拿出手机,冷静地说:“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毕竟你不是第一次坐警车了吧?”
几年前,景亦被他的谣言sao扰到险些崩溃,在尤珈的陪同下,景亦报了警。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当着全院师生的面给她道歉,景亦并不接受他的歉意。
男人仿佛不怕她的威胁,“别啊,都是出了社会的成年人,玩玩露水情缘?”
他走上前,想去抓她的胳膊,可手臂悬在半空时,被人忽地用地攥住,咔嚓一声,骨头错位了。
张唯珩猛地回过头,盯着身后的男人。
他脸色很沉,眼底透出来的冷铺天盖地蔓延。
徐行将那份关东煮递给景亦。
景亦看着手中的盒子,下秒,面前的两个男人便消失不见。
她连忙追上去,见徐行提着张唯珩的衣领,将他甩在红砖墙上。
张唯珩躲开了他的拳头,景亦听到他的骨肉撞在墙壁里,心脏猛地一颤。
“徐行,你别和他这种人一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