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尘一动，察觉到不对劲，他的正贴着另一个人的，他转过，看见许知乐闭着的睛和翘的鼻。

        不是梦吗？

        许知乐听见了咚咚咚的心声，伸手摸了自己左，没这么厉害啊。

        戚尘愣了：“什么又来？”

        如果许知乐喜他是一个骗局，在尝到甜后再被告知被愚，他也许真的会发疯、犯病。

        许知乐使劲。

不知浪费了多少，两人发湿漉漉的也顾不上，许知乐从浴室来，疲力竭，拽住戚尘的手腕，倒就睡。

        在面临某种重大转折时，有的人偶尔会有烈的预。戚尘此刻就是，他从许知乐开起，就听得很认真，他想要通过许知乐的话去得到一个被老天爷眷顾的幸运的结果。

        戚尘：“是吗？”

        有时酒量和人的状态也有关，戚尘偶尔喝酒，但没醉到过意识涣散的地步，离开酒吧的时候，酒劲上来了，之后他的记忆就变得破碎。

        许知乐：“……是吗？”

        戚尘把屏幕朝向他。

        许知乐怎么在这？

        戚尘的唇在微微颤抖，他面上没什么表，心底兴得快疯掉了。

        从许知乐的种种行为里，他有发现端倪，可他曾经会错过意，期待多次落空，已不敢去相信，怕是一场针对他的整蛊游戏。

        许知乐被他抓得有疼：“就说你耳聋，总装听不见不回话，听见了还要我再说……那你听好了。”

        他努力回想，脑里闪过许知乐在他家门的画面，以及在浴室里的胡作非为。

        许知乐啊，小表和从前没什么区别。里透着狡黠就是胡说八的前奏。

        “哦。”许知乐以为他又要亲自己，“你醒了啊？”

        许知乐喜他，要和他谈恋？

        戚尘神态恍惚，他真的从梦里走来了吗？还是这是坠了新的梦里？

        许知乐被拆穿难得没恼，他事讲究一个风风火火，既然昨天戚尘没听到，那重来就好了：“好吧，是我给你打的。”

        许知乐珠一转：“你给我打的电话，你喝醉了，让我来你家，说看不到我睡不着觉，说你那天不该嘴，不该给我压力，不该把我气走，让我原谅你。”

        许知乐有气无力：“又来？”

        他又探手去摸戚尘的，刚碰到他肌，就被攥住手。

        “没开玩笑。”许知乐盯着他瞬间泛红的，他想他知了，戚尘仍然在乎他，他们都在迟疑、犹豫、徘徊不定，“我也不想喜你的，你欺负我好几次……为什么喜我也不知，就是不想你离开。”

        “你再说一边。”他抓住许知乐的肩膀。

        “许知乐，别骗我。”戚尘声音在发颤，“别拿这个开玩笑。”

        是许知乐的风格，告白的时候还要骂他一嘴，可不能吃亏。

        “还不明白吗？你好笨。”许知乐看他在紧张，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但仍然红了眶，“我喜你，如果你继续喜我，我们就谈恋，如果你不喜我，我们就终止炮友关系，我可以追你，但你最好不要让我追太久。”

        “嗯。”戚尘问，“你怎么在这？”

        空调是开着的，戚尘去掖被，但或许是觉到了他的靠近，许知乐没有任何预兆地睁开了。

        他迫切地追问：“许知乐，什么叫你没变？你要我继续喜你，然后呢？”

        他嘴唇碰到了戚尘的耳廓，大声：“喜你这个王八！”

        许知乐发一声呓语，翻了个，被了去，后背，肌肤上有红的被过的暧昧痕迹。

        许知乐是主动来找他的吗？是有什么话想说？还是仅仅来找他？

        戚尘伸长手去拿手机，很快翻到通话记录：“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他坐端正了，凝视戚尘：“我就不和你绕弯了，你那天问我为什么哭，因为我不想你喜别人，你说过喜我的，你得对自己的话负责，虽然中间隔了几年时间，但我都没变，你凭什么变？”

        文音呢？还在客房吗？

        第二天，是戚尘先醒的，他痛裂，回忆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记得他和文音会面，然后考虑到文音才回国，他以前的房没人打扫全是灰，便提让他过来睡客房。

        这是戚尘这辈活到现在，听过最动听的话，他只觉得心脏不是自己的了，疼得不像话，神却亢奋，血在沸腾：“所以，在我国之前，你就喜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