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别起冲突，没好。”文音拍了拍他肩膀，“去吃饭吗？”

把发了两，去客厅拿他中午打包的饭菜。

        育生想起方才戚尘看他的神，很冷，没有一丝生气，他涨红着脸气：“我就给文哥一个面。”

        “不谢。”文音问，“你和他有仇？”

        穿着一牌的男生笑：“你拿我东西还差不多吧。哦对，前天我放在冷冻室的梦龙雪糕少了两支，是你吃的吗？”

        戚尘陈述：“他女朋友去申请了在图书馆的兼职，但导员认为我更需要。”

        开学时，文音是负责讲话的学生代表，学校里一大半的学生都认识他，他家境好成绩好，是优秀的代名词。

        戚尘：“不了。”

        只有穿着球衣的育生没说话，挑着眉看戚尘的表一脸挑衅。

        他嚼着的面包，没咽，膛不断起伏。想起陈啸说的五百元报酬还没转过来，他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圈的那一栏现了许知乐的像，鬼使神差地了去。

        他明白文音的意思。

        其他三个男生同时过来架住戚尘胳膊，戚尘甩不开，狠狠踢向育生的膝盖，用了十足的力气踹了他几。

        许知乐发了三张照片，照片里，他把自己的脸修成了外星人。巴掌大的脸更小了，本就大的睛更大了，几乎占了脸的三分之一，微尖的巴变成了锥。

        “那就散了，该嘛就嘛去。”文音说，“既然你们都动手了，这事就翻页别提了，否则对谁都不好。”

        就像以前，继父说他们是一家三，他是多余的那个，只能被当作，让他学狗叫才给他饭吃。他把饭泼在那个男人脸上然后扼住他的咙，欣赏他挣扎的样。

        一开冰箱冷藏室，里面只有几瓶酸和可乐，他的饭菜不见了踪影。

        “咚”一声，育生后背砸在冰箱门上。或许是仗着他们人多，他没想到戚尘敢动手：“我，你是不是疯了？”

        一句句话往他耳朵里钻，天了脾气易怒，堆积的躁意被燃，戚尘咬紧牙关，猛地上前，一把攥住他衣服前襟，把人往冰箱门上摁：“你的？”

        戚尘回到宿舍，从屉里拿一个临期面包，解决了晚饭。

        “狗叫”两字像一记耳光扇得戚尘发疼，一戾气从胃往上翻，烧得他刺痛，他暴起挣脱桎梏，一只手掐住育生的脖，拳正要往砸……

        他文：来啸哥的学校打卡了【比耶】

        “谁动你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动？”最矮的那个语气不悦，“拜托你心里有数。”

        文音长了一张文弱阴柔的脸，劲却不小，他拉着戚尘的手臂往后拽：“你们在嘛，都想吃分吗？”

        戚尘划拉屏幕，很巧的是，陈啸在许知乐之前也发了一条动态，是游戏结算页面的截图。

        上周，他放在冰箱里的苹果没了，再上周，他放的矿泉也不知去哪儿了。

        对面宿舍的四个男生止住说笑，你看我我看你。

        “住手！”

        他说话有说服力，对面宿舍的瞪了戚尘几，关上了宿舍门。

        育生闷哼两声，顿时火大，右手握拳往戚尘脸上招呼：“你在冰箱里放的什么垃圾，臭得要死，我扔你东西怎么了？”

        矮个和男对视一，一致决定维护宿舍团结：“你把垃圾放冰箱里污染其他，我们还没找你算账，戚尘你狗叫什么？”

        他声音变小，后一句话是单独对戚尘说的：“吃分会影响评奖学金，你冲动了。”

        戚尘松开手，他目光掠过垃圾桶，看见里面有印着绿标记的塑料袋，在夏天饭菜离开冰箱，隔了夜就会发腐臭味，他脸阴沉：“再有次，谁也别想用冰箱了。”

        不是一回了。

        戚尘低声：“谢谢。”

        “行。”文音挥手，“那我走了。”

        戚尘沉脸，听到密集的脚步声响起，转过：“谁动我放冰箱里的东西了？”

        来人是住在楼上的文音，和戚尘是一个学院一个年级的。大二时参加数学建模比赛，文音主动找戚尘组队，成为学校里和戚尘少数说得上几句话的人。

        镜的先开：“谁动你东西你找谁，别平白无故对无关的人撒火。”

        但那瞬间就是很想将他踩在脚底让他付代价、让他认错。

        镜男诧异：“真是你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