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我想知怎样才能关闭游戏，关闭源生基因观测场的游戏程序。”

        “继承者，衔环号的最决策者，拥有本舰最指挥权、最治理权、最人事权，从航线变更到生命分，从武授权到系统格式化。你可以这样理解——”

        如果知对方了什么，或许可以推测自杀原因。

        风翎有些懵，她的权限只有2级，而且还在被通缉中，如果被机动巡警抓去法庭受审，一旦宣判结果，连2级权限都保不住，怎么到了天环，就自动升级了？

        莫名的，风翎想起自己来时遇见的那些树。

        “为什么？”风翎不解，“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李青说过，神拥有雌雄同的完躯，所以自繁她勉能够理解，但是这个优育所，不就是阶版的育成所吗？

        所以，神死了，但世界仍在正常运转。

        环心略作停顿，用言简意赅的语句告诉风翎，“舰长死后，第一个踏总控室的人，就是一任舰长。”

        环心回答：“自行终止生命。”

        风翎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几个词，觉得有必要清楚，如果确实获得了最权限，那么她现在能的，或许不止关闭游戏这一件事。

        一个不太妙的猜测浮上心，令她起了一层鸡疙瘩，她谨慎地询问：“优育所培育的继承人，在哪里？”

        “自行终止生命。”环心回答。

        风翎继续问：“死亡原因是？”

        环心回：“权限6及权限6以的事务，由我照常理，权限6以上的事务，需等待新舰长授权后理。”

        风翎气。

        风翎愣住，“……我有这个权限吗？”

        她还是有疑惑，问：“如果舰长死后一直没有人来呢？”

        这个答案让风翎始料未及，自行终止生命，那不就是自杀吗？

        风翎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告诉我，上任舰长在死之前都过什么？”

        风翎懂了，神死后，她是第一个踏足这片湖的人，所以被超级智能判定为继承者。

        环心回：“可以，请你向我达指令。”

        环心的声音沉稳平和：“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在我与上任舰长的共事期间，我从未真正理解祂。”

        环心说：“是的，你是继承者，拥有衔环号最权限。”

        环心回：“那天的日程安排与往常一样，唯一的不同是祂去了优育所，并查看了今后二十年的优育计划。”

        她遇见的树有几百棵，如果把整个天环的树形墓碑全加起来，说不定有十几万。

        “优育所，即培育继承人的地方，采用舰长的生细胞自对，基因筛选、胚胎发育、幼学习全程在天环完成。”

        “祂们死了。”环心回。

        “环心，解释‘继承者’的义。”风翎发指令。

        这么庞大的数量，全都自行终止生命？

        风翎仰看了死去的巨人，思索片刻后问：“上一任舰长是怎么死的？”

        育成所尚且养育那么多孩，优育所养的孩在哪？

        “环心，解释‘优育所’的义。”

        风翎又一次愣住。

        总控室，继承者，最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