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凇到莫名其妙，迷惑不解地看着风翎。

        风翎沉默片刻，问她：“你在源生公司工作了这么久，权限升到了4级，应该对游戏很了解吧。”

        风翎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伸长胳膊拿起雾凇面前的日记本，翻了几页，然后合上日记本并重新放自己的风衣袋。

        雾凇，“知是知，但是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风翎说：“我好奇。”

        风翎很想不动声的打探消息，但是当大脑组织一堆话术后，她又觉得磨叽，便直接问：“那在什么况，才有可能关停游戏？”

        雾凇有些疑惑，“你问这个什么？”

存得不错，快有一百年了吧，居然还没散架……不怎么样，这本东西也算完成了使命，至少把你从城捞了上来，不然我就真的白忙活一场了。”

        “没多少，也就二十多个。”雾凇语气轻松，毫不在乎，“对于游戏系统来说，会影响系统运行的程序漏，才算风险系数，死几个理员而已，又不影响玩家上线，现在全线理员都替换成了智能机人，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雾凇从见到风翎那一刻起，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此时她的笑容终于僵住，然后一一从舒展的皱纹里消失。

        雾凇翻日记的手微微停顿，抬看向风翎，“……这件事公司已经行了排查，应该是系统上层指令冲突，导致三个月定期结算的积分排行榜迟迟无法结算程序，迷理员的在线状态也被锁死，不过风险评估系数不，所以游戏目前仍然正常运行。”

        “我需要你协助我一起破坏游戏，不然我会把你送上法庭。”风翎隔着衣服面料拍了拍袋里的日记本，“违规使用密钥，破坏游戏平衡，这个罪名怎么样？听说这里的罪犯会被驱逐到城，也不知现在的你还能不能适应城废料们的生活。”

        风翎微微皱起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是，源生公司发现系统存在指令冲突，但是既不打算修复，也不打算关停游戏？”

        风翎试探她的反应，“游戏了bug，这本攻略没法用了，你是游戏程序员，知是怎么一回事吗？”

        雾凇嘲讽地笑了声，目光重新落回到她的日记本上，说：“能够参与积分结算的，原本就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分玩家游戏的目的，也就是赚赚积分而已。”

        “系统上层指令冲突，只能等上层修复，”雾凇指了指天花板，“我们只需要维护游戏继续运行，和以前没什么差别，虽然积分不能结算了，但是，呵……”

        雾凇想了想，缓缓摇，“除非三大基因公司彻底放弃对基因的研究，否则我想不到任何一个理由，会让公司决定关停游戏。你应该也清楚，所谓游戏，实际上是放置在异星上的一场长期的大型基因实验，设计成游戏形式，是为了降低城人的抵心理。”

        “你知不知，游戏的服务，或者类似总控制室的地方在哪？”风翎接着问。

        风翎不紧不慢地说：“我觉得，这游戏害人的，我想让游戏永久关停。”

        “死了这么多理员，风险评估系数不？”风翎不理解。

        “当然，不然怎么会把密钥送到你手里？”雾凇笑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