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还有一个女生适时地递过来一支防签字笔。

        离别在即，不少人都红了眶。

        至少这一路，她已经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芃芃，你是我们的偶像！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女生捧着制服说：“你在我心里超级厉害！作为唯一一个没有阶卡牌的队员，你能参加迷讨伐行动，还能拿等功，丝毫不逊其他队员，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第二住院，凌菲然的圣徒们站在医院门翘首以盼。

        风翎站在莫澜江大桥的另一端，等得快不耐烦，“个别，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林芃芃回神，急忙乘上摆渡车。

        裴仙珏对此早有准备，安排了两辆大巴车外加一辆运输资的卡车，装这些病人绰绰有余。

        ……

        车辆发动，带动气形成了风，林芃芃额前的碎发被起，一些浑浊的绪似乎也被散，脑逐渐清明。

        林芃芃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接过那支笔，讪讪地在衣服上寻找合适的签名位置。

        ——凌菲然虽然只转化了十九位圣徒，但是圣徒会自发向外界传播教义，受到雅拉娜等人的影响，许多病人哪怕不是信徒，也依旧愿意跟随凌菲然。

        …………

        人数比原计划翻了一倍不止，除了染症状严重的病人走不了，低楼层的病人几乎都想回莫古。

        另一个女生激动地说：“我们特别仰慕你，可以在我们的制服上签个名吗？”

        大家把凌菲然送到莫澜江大桥。

        开往住院的摆渡车到了，大家帮凌菲然把行李箱搬上车，王洵扭见林芃芃还在发愣，笑着拉她一把。

        林芃芃的嘴角不知觉微扬，蓦然一笑。

        留脸涨红的林芃芃呆在原地。

        “走啦，上车吧~”

        李遇看闹不嫌事大，笑嘻嘻：“最近隔离区里行在衣服上签名，让厉害的猎手把名字留在自己的衣服上，就像远古猎人把大型野兽的挂在上，可以恫吓敌人，这就相当于是一护符，你可得给她们好好签，多签几个~”

        她侧望向车窗外，办公大楼矗立在远，那里是整个隔离区的指挥中心，也是裴仙珏工作的地方。

        人面鸦在天空盘旋飞行，时不时发难听的叫声。

        三个女生一通真表白，大约也到难为，捧着制服匆匆跑掉了。

        “你好烦，”风翎皱眉，“自从见了那个陈听夏，你就跟家了一样，天天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她把签好名字的几件制服还给女生。

        林芃芃到难堪，一边签名字一边嘀咕：“我又不是什么厉害猎手……”

        叶峥慢悠悠地说：“我们总以为相见容易，所以不曾好好别，如果以后再也不见，那么在别时花再多时间也不为过。”

        旁边的女生附和：“是啊！因为有你，我们才会鼓起勇气来到隔离区，我们的卡牌都很弱，但是你教会我们，卡牌弱不代表我们本弱，我们也能在隔离区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