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返回住院，将接来的工作稍作安排，然后带上雅拉娜的小女儿，一起渡江。

        所以耽搁越久，变故越大。

        就这样放弃，回住院后该怎么面对雅拉娜呢？

        天终于彻底暗了来。

        ……

        珍珠问凌菲然：“哥哥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仔细听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人在说话，而且不止一人。

        珍珠年纪太小，凌菲然不想解释得太复杂。

        怎么办？还要继续找吗？

        珍珠抵达对岸后，凌菲然从她的书包里取一件灰兜帽斗篷穿上――护士服对凌菲然来说太繁琐了，如果频繁切换幽魂和实两种状态，带一件斗篷要方便得多。

        珍珠紧紧依偎着凌菲然。

        更重要的原因是，迷空间会和现实世界交叠，导致环境发生改变，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或许已经变成迷里某个角落。

        雅拉娜的小女儿叫珍珠，今年八岁，收了卡牌杂耍艺人，能够利用位在空中架起钢丝。

        凌菲然对自己的圣徒充满仁慈与护，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雅拉娜伤心。

        “嗯。”凌菲然说，“我们过去看看。”

        她牵着珍珠，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她不禁停脚步。

        两人徒步前。

        “好像有人在吵架。”珍珠仰对凌菲然说。

        当凌菲然化幽魂穿过莫澜江时，珍珠用岸边耸立的岩石支，架起一横跨莫澜江的钢丝。

        她牵起珍珠的手，一起往前走。

        说来尴尬，她化幽魂形态时，无法携带任何品，所以需要一个帮手，帮她带上基础资，和，还有衣。

        夜幕降临……

        除了回家，帕善也确实没有其它去了。

        凌菲然再次净化珍珠上的黑气，心里觉得帕善大概没救了――她不像皇甫妙妙可以直观的看见虚弱值，但圣女的直觉告诉她，这些黑气会让人送命。

        有时，她会看见珍珠上缠绕着一些爬虫似的黑气，黑气变多后，她便使用一次净化术，清除黑气。

        凌菲然准备了地图，地图上有雅拉娜的标记，她在家的位置上涂了一个红，怀疑帕善偷跑回家了。

投到接来的行动中。

        一大一小两个影，逐渐被淡薄的雾气笼罩。

        因为主要目的是寻人，所以行走速度慢一也无所谓。

        在这样寂静的黑夜，一轻微声响都会格外引人注意。

        走走停停，不知过去了多久，始终没有发现帕善的踪迹。

        她背上小书包，踩在几乎发丝一样细的钢丝上，走起路来如履平地，哪怕江面上刮起大风，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平衡。

        远传来一些声音。

        “他恐怕回不了家。”凌菲然将地图叠好，放回珍珠的书包里，轻声说，“雾太大，容易迷失方向，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否则他会有危险。”

        凌菲然以前很害怕走夜路，现在置于暗夜，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到安心，这或许是幽魂卡牌对她造成的影响。

        黑暗与雾充斥四周，神鬼没的噬魂怪在附近飘移，带起阵阵阴风。

        柏油路也消失了，看不见任何人类建筑，茫茫大雾中只有荒芜湿腥的泥土地。

        凌菲然不打算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