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黄毅的语调加重：“所有。”

        “三言两句说不清，来会议室聊吧。”黄毅沉声。

说：“铁匠死后，我一度接受不了，如果不是我把她拉队伍，她应该还活得好好的，是我间接害死了她，所以我常常忍不住想，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你许诺给我们的未来，让废料住上城――这种梦想，或许不是梦想，或许只是个梦，而已。”

        星说：“我明早发，你留，如果我死了，杀矮脚羊这件事就只能由你去完成。记住，矮脚羊必须死，如果让他活着离开游戏，我们就算最后拿到车票也不会有好场！”

        “你说的对，”星语气淡漠，“确实只是一个梦，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空谈，是我估了自己，也估了你们，我以为你们会帮我拿到车票，等我上城，再利用游戏机制将你们每个人都上城，但是最后，我的场却是被同伴关地狱。”

        她打开门，看见黄毅黑如锅底的脸，微微挑起眉，问：“事了？”

        “……信使？”风翎有些迟疑，“他不是死了吗？他的卡牌都被我收走了，不可能活着啊。”

        星拿起酒鬼放在床边的手机，静静注视新闻视频里的风翎，心想：这么快，我们又要见面了……

        风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投影仪正在播放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巨大的怪，在空旷的公路上缓缓爬行。

        …………

        “嗯，我认同你的观。”酒鬼，“我线的这段时间，上面可以说风平浪静，上城人丢了一个孩，居然一动静也没有，说明对方大概率不知自己的孩在游戏里，保持现状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她穿着一休闲睡衣，坐在会议室里，与整装待发的队员们形成鲜明对比，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因此轻视她。

        这几天她在里萨吃了睡，睡了吃，包括老三、大虫和风筝，也和她一起全方位的蓄养神中，理说不会有人这么早来吵醒她。

        黄毅说：“这只怪昨晚突破了污染区防线，吃掉了两名巡逻士兵，和附近一个村的所有村民，以及家畜。”

        酒鬼仔细考虑，而后再次，“我记住了。”

        星淡淡地说：“逃冥界迷后，我就不再执着拿到车票了，我只想两件事，第一，杀死信使，因为我要报仇；第二，杀死矮脚羊，这是为了杜绝隐患――信使对上城人抱有幻想，他以为只要把主教伺候好了，对方就会把漠漠接回上城，可我不这么认为，让上城人回去，对方只会恼羞成怒，然后百倍千倍的报复我们这些废料。”

        ……

        她睁开睛，发现此刻刚刚早上九。

        风翎，随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在脑后扎了个尾辫，然后趿着拖鞋跟黄毅去会议室。

        酒鬼皱了皱眉，“……我没想到，我线后你们之间会爆发这么大的矛盾。”

        可如果不是信使，又会是谁？怪脸上的六四耳太有特，包括背上的翅膀，也和当初信使的第二形态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