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翎正这么想着，忽然发现涌动的沼泽正变得平缓。

        它一动不动，并没有追来。

        林芃芃闻言有些怅然，“被你这样一说，觉大地母神好寂寞啊，幸好这里还有一群人相信玛特……”

        风翎听他们交谈，若有所思。

        皇甫妙妙立刻控鸡脚屋，穿过沼泽，朝前方飞奔离开。

        “原来他们早就知了……”风翎透过窗，望向远的巨树。

        她不敢置信，探窗外细看，那面拦截在鸡脚屋前方的沼泽墙居然真的降了！

        “啊！我明白了！”林芃芃突然。

        平静了，不再阻拦了。

        “神仙之间的竞争还真残酷~”李遇调侃，“现在大家只知玛利亚，估计没几个人知玛特，连名字都不一样了，这哪叫合，分明是被替代了。”

        怪就是怪，绝不可能有神……

        风翎盯着红。

徒？

        风翎的第三视角里，那个巨大的红仍然笼罩此，它只是……

        难是因为染者们在迷里生活太久，已经迷失自我？失去了判断力？

        林芃芃瞟他一，“我都说了是古代古代，神话嘛，多少会受到历史影响，总之，因为一些历史原因，玛特的形象和另一位神发生了变化合，现在罗里亚斯人都叫她……圣母玛利亚。”

        她可以理解人在极度脆弱的心理状态，可能会将怪当神灵去崇拜，但怪居然真的能回应这种？！

        沼泽怪离开了？

        不，没有。

        而后方巨树之，匍匐跪地的染者们影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视野中。

        他们充满污染的无可去，所以甘愿料，静待死亡来临时，重回大地母亲的怀抱。

        她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是冒牌货，但是它好像真的在履行职能，真奇妙……”林芃芃思索，“在古代，斯拉夫人相信生命从大地里诞生，无论罪孽多么深重的人，只要死后埋土里，玛特母亲就会接纳他们的骨，像婴儿回到母亲的，这是一个神圣的轮回。”

        她之前疑惑的一个，现在突然想通了。

        度越来越低，沼泽如退去，被淹没的树木，黑的泥挂在枝杈上淅沥沥往滴落，紧接着挂满泥浆的草叶也了来，还有架在沼泽上的简陋木桥，同样了来！

        风翎扯了嘴角，“生命的中心却长着一棵巨大的枯树，可见迷里这个母神是冒牌货。”

        风翎不禁有一种常识被打破的荒谬。

        怪怎么会听得懂人类的祈祷？又怎么会真的顺从人类的心意，放大家离开？

        “刚才那个怪，我知它是什么了！”林芃芃激动地说，“玛特·泽姆利亚，湿的大地母亲！在斯拉夫神话系里，她是非常重要的母神，职能是和大地，孕育万，是生命的中心。”

        李遇上话：“如果是这么重要的神，我们在当地怎么没见过？雕像画像好像全都没有，也没听当地人提过。”

        那些染者，早就知巨树有只怪。

        风翎蹙眉看过去，“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