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是猎手，又不是侦探，他怎么可能知死因，你不要人所难。”星光说着，看向方野和何涑，“你们今天第一次来，可以在周边转转，熟悉一环境。”

        方野尴尬地纠正自己的话：“是偶然发现一尸，我拿走了尸上的卡牌，卡牌是鱼人。”

        “鱼人是怎么死的？”灰鼠又问。

        在旁边听他们对话的灰鼠嗤笑声，“鱼人傻吗？在陆地上变一条大鱼尾巴什么？”

        “有钱就当自己人一等了，也不想想，我们是持有卡牌的猎手，比他们这些有钱人贵多了！全国上一共也就几百名猎手，他以为我们是什么便宜保安吗？！”

        不过等到了外面，何涑便忍不住了。

        “方野，你怎么想？”何涑恼火地说，“没想到第一次任务就遇到这种极品雇主，真够倒霉的！”

        复杂的绪充溢在心间，使方野的神显得消沉。

        “我们又不是戏团的小丑，居然要我们展示能力！还有程总那个表弟！你看见他刚才那个神没有？太瞧不起人了！”

        他歉意地对方野和何涑介绍：“这是我的表弟，叫庚明辉，他和我一样对异种和卡牌兴趣，所以了解得比较多。”

        灰鼠烦躁地：“问问死因不行吗？鱼人会死在陆地上本来就很奇怪。”

是何涑。

        “真危险啊。”星光贴地问他，“后来监察局有面解决问题吗？”

        两人心里都有不舒服，但对方毕竟是雇主，而且也是他们第一次任务，不想把事搞砸。

        “我不是说钱的事，”何涑到烦闷，“我就是不痛快，以前每天打工伺候老板，为什么现在成为猎手了，还要伺候这帮老板！”

        “噢……”方野垂帘，讪讪笑了笑，“我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是偶然……偶然在路上发现一鱼人的尸，拿到了它的卡牌。”

        “千惠商场案听说过吗？几个异种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只污染，一路追追打打了千惠商场，结果污染没被杀死，商场里的店员和路人倒是死了不少。”何涑皱着眉说，“我那天和朋友约了去商场吃饭，异种正好死在我面前，卡牌被我捡到了。”

        “好的。”方野和何涑起应。

        方野看他一，劝：“往好的方面想想吧，两周后任务就结束了，不仅能拿到酬劳，还能积累资历，等积累得多了，我们以后也能有挑拣的资格。”

        何涑恹恹地回：“污染被解决了，但是那些没死的异种逃走了，监察局的副队长也因为追击异种牺牲了。”

        而他也确确实实认为猎手应该成为人上人。

        星光看向方野，温和地问：“你也是因为遇到危险才得到卡牌的吗？”

        “阿辉。”星光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灰鼠。

        星光的嘴角微不可闻地上扬，“……是吗，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阿辉。”星光再次制止他。

        何涑越说越气，嗓门也逐渐控制不住。

        因为他当过保安。

        方野微微皱眉，何涑的话让他既到认同，又觉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