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风翎不紧不慢地继续问她，“有没有其它方式，能够降低污染值。”

        签订恶契约也许可以约束对方，但这契约能不能签，要怎么签，她还得再研究研究。

        她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类不是都讲究一个知恩图报吗？自己虽然是玩家，可……可她刚才也算间接救过风翎的命啊。

        但在风翎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

拨浪鼓，唯恐风翎会像胖那样对她严刑供，急忙否定：“我真的不知！我只是知一线索……但、但是确切的位置，我是真的不知！”

        “20……”皇甫妙妙吞咽了，“一旦超过20，就会有失控的风险，30难以保持理智，可能神分裂，现幻听、幻视……50基本等同于疯，无法沟通，60、70……我没见过，这种程度的污染，即使没被杀死，也会变成各种奇怪的模样然后暴毙死亡。”

        风翎只能问前的皇甫妙妙。

        丽的蓝虚拟屏在空气中现，排列整齐的论坛信息与好友列表，以及各种功能键陆续展开。

        皇甫妙妙听了，睛慢慢睁大，然后像是有些恐惧，努力往后退，紧贴在副驾的车门上。

        风翎略微挑眉，看着她，“办不到？”

        风翎又问：“除了迷找神像，有没有其它方式降低污染值？”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皇甫妙妙忍不住哆嗦。

        如果风翎的污染值接近或已经超20，皇甫妙妙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两人合作的可能了。

        “把你们的论坛打开。”风翎说。

        她不知，风翎其实在自嘲：主牌名称是串乱码，我上哪儿去了解卡牌特？

        皇甫妙妙闻言一呆。

        “你……你的污染值，很吗？”皇甫妙妙紧张地问她。

        “啊？……哦、哦，好的。”皇甫妙妙打开论坛面板。

        风翎瞟了车窗外，夜深沉，万籁俱寂。

        “不、不是……”皇甫妙妙磕磕巴巴地回答，“这些信息很繁杂，收……收集起来，需要很长时间……”

        风翎闻言扯开嘴角，笑了一声。

        她淡淡：“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胳膊上炸开细细小小的鸡疙瘩，皇甫妙妙深呼，努力保持冷静，然后轻声回答：

        可只要开问了，就会暴自己对主牌不知，到时候这只小异种会不会动歪脑筋，欺骗或误导自己？

        风翎说：“收集关于boss和卡牌特的所有信息。”

        她只是想找一把临时保护伞，可不想因此付生命的代价！

        风翎微微扬起嘴角，“多少算？”

        皇甫妙妙立时知到一丝恶意，不……更像一种不易察觉的威迫，仿佛只要回答不让风翎满意，自己就会在一秒失去存在价值。

        “谨慎选择你的牌组……你需要据主牌的特，来选择用来消化的副牌，契合度越，污染值越低，一旦错误的选择了契合度低的卡牌，神像是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