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林诏看到沙发上的赵明珠先是一愣,而后又上前一把将人拥住。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他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乏累。
赵明珠敛去眼中的情绪,轻声问:“今天还顺利吗?”
林诏松开她叹了口气,咬着牙摇头:“君家的人不肯见我,我暗中联系了我爸手底下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君氏父子已经剥夺了他们手里的权利。”
“现在在大面积的调查我爸,还有股东会那些老不死的,他们对我也是避之不及。”
林诏当初因不想寄人篱下拒绝了林天在君氏给他安排的职位,非要自己创业。
这些年他的公司能起来也全靠林天在君氏给自己拉线。
现在林天昏迷,自己公司和君氏的合作居然被人断了,现在出现了资金链断层的情况。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的公司只有破产一个局面。
该死的君家!
他爸一倒下君家父子俩就开始惦记着他爸手里的股份,还有君青珩说什么和他爸是好友,现在还不是落井下石。
他看他们君家肯定早就想把他爸从君氏董事会剔除了。
说不定他爸现在这样也是他们设计陷害。
等明天他就去报警让警察好好调查一下他爸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赵明珠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视线一点一点的描摹着林诏的五官。
看着这个曾经那样热烈追求过自己,那样全心全意爱过自己,发誓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男人。
视线很快被眼泪模糊,眼里是哀伤,悲戚,以及厌恶憎恨。
她开口问:“林诏,你还爱我吗?”
“什么?”林诏一懵,低头对上了赵明珠含泪的双眼。
顿时有些慌了,“明珠,怎,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林诏,回答我的问题,你还爱我吗?”躲开他的手,固执倔强地问。
“爱,当然爱了,明珠你是知道的,我最爱的就是你啊。”当年赵明珠可是他花了好大力气才追到的。
赵明珠于他而言就像是她的名字,如珠如宝,须得小心照料。
“那你为什么要出轨?”
想要帮她擦拭眼泪的手僵住,脸上一片空白,脑子似有惊雷轰炸,茫然地看着赵明珠。
“你,怎么知道?”
下意识的一句话终于让赵明珠双眼中的泪hua落,“你承认了,呵呵,你居然承认了……”
“不,我不是,明珠,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诏大脑一片浆糊,手足无措。
“解释什么?”赵明珠捂着xiong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解释你和谭涟只是炮友,解释你找的那些人只是我的替身?”
“林诏!我还没死呢!你就找替身了,你把我置于何地?!”
“不是,我……我只是不想伤到你,我……”
明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是谁告诉的明珠。
视线落在赵明珠手里的手镯上,瞳孔一缩,这不是他送给谭涟的手镯?
该死,他就不该信那个女人的鬼话,就应该把人关起来……
赵明珠看着他阴沉的眸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
“明珠,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和谭涟断了。”林诏祈求地拉住赵明珠的手。
“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了,你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原谅我好不好?”
赵明珠心寒地摇头,“林诏,你太恶心了,你真是太恶心了!”
歇斯底里,满眼嫌恶。
忍不住的想吐,推开林诏抬手捂住嘴巴。
被推的踉跄一步的林诏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祈求卑微尽数褪去。
歪着头,扯了扯嘴角,眸子阴鸷,“你嫌弃我?”
“我不该嫌弃你吗?!”赵明珠反问,“林诏,我不该嫌弃你吗?”
“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病,谁知道你有没有染病?”
林诏被赵明珠质问得面色沉了下去。
眸子深处带着若有似无的扭曲,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以往的疼惜渐渐褪去。
他低嗤一声,再次靠近赵明珠。
赵明珠被他的神情吓得后退了一步,后面是沙发,她惊慌低跌坐在沙发上。
颤声问:“你,你要做什么?”
林诏一把将她的双手钳住往头顶一按,褪去温和的伪装,像只最原始的野兽。
视线垂涎的划过赵明珠身上的每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