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和君清墨结婚后,就时常有人这样议论他,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沾了君清墨的光。
都觉得没有她君清墨就没有杜氏,后来君清墨终于死了,他靠着自己将杜氏发展成a市的三流豪门。
再也没有人说他是靠着君清墨才有如今的成就,他摆脱了君家女婿这个称呼。
没有君清墨的这二十年他过得舒心极了。
可是现在,二十年后,君清墨生的儿子,再次提醒着他当初受过的耻辱。
杜家泽失去理智般,左右看了看,拿起临近矮柜上的水果刀就朝君肆昀冲了过去。
“老公!”身旁的钟茉莉甚至来不及阻拦。
稍微回过神的杜灵儿兴奋又恶毒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杜家泽要是一刀将人杀了最好。
“你这个孽障,我让你乱说话!”毫不留情的一刀直直往君肆昀眼睛戳去。
君肆昀气势冷冽,一股阴寒的气息让怀里的小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抬眼间,杜家泽手里的刀在距离君肆昀眼睛一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没能刺下去,脸再次被憋得涨红。
紧接着就是随之而来得惊恐。
“你要杀我。”君肆昀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带着寒气的冰刃刺进杜家泽的五脏六腑。
他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离家出走的理智也逐渐恢复,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
“不,我,我不是故意的,儿子,爸爸,爸爸不是故意的。”
杜家泽声音带着颤抖,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不仅无法行动,手腕上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让他几乎忍不住要痛呼出声。
黑红之气一点一点地缠绕上杜家泽的脖子。
慢慢收紧,只要在稍稍用力,杜家泽就会一命呜呼。
君肆昀唇角勾起邪笑,墨色的瞳孔闪过一道红光,里面迸发着惊人的杀意和恶意。
‘大佬不可以,你和他还有血缘牵连,若是杀了他,你会遭到反噬的,这个世界的法则也不会放过你!’
小银在感受到君肆昀身上的杀意时慌忙出声提醒。
君肆昀当然知道自己杀不了这名义上的‘父亲’,可却不妨碍他恐吓一番。
杜家泽距离君肆昀很近,那抹红光他看的一清二楚。
恐惧如附骨之蛆,竟让杜家泽吓得失了禁。
一股niaosao味让君肆昀嫌恶地皱眉,抬脚将人踢了出去。
“啧,没用的玩意儿。”脸上带着烦躁,起身朝楼上走去。
上楼之前,忽然想起杜家泽答应自己的一千万,当即转身提醒:“哦,对了……”
钟茉莉等人刚要去看杜家泽的脚步顿住,满目惊惧僵硬着脸看他。
君肆昀很满意他们对自己的恐惧,心情稍好微微勾唇:“之前杜家泽说的一千万记得在明早之前打给我。”
“若是明早我没有收到钱,今天这事我不建议多来几遍,懂?”
钟茉莉对上他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
见君肆昀上去了,她们才敢靠近杜家泽。
“老公?!”
杜家现在当然还不能动,毕竟他得让杜家泽心甘情愿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而且……
看了眼角落里一直盯着他的女鬼。
君肆昀冲她笑了一下,那女鬼眨了一下麻木空洞的眼睛。
钟茉莉身上的秘密,还有他母亲的死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
君肆昀想过招君清墨的魂,可君清墨死了二十年了,人界并没有君清墨鬼魂的存在。
不排除君清墨已经入了往生池,转世投胎了。
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体无法通往冥界,之前倒是想过让来往勾魂的鬼差带话给十殿阎王他们。
但那些鬼差等级太低,不一定有机会见到他们。
如此一来还是得从杜家找线索。
当时钟茉莉身边的王妈去过蓝桉公馆,可昨晚有宋璟之在他不好直接将蓝安弄醒进行拷问。
现在自己手里有玄冥笔,倒是可以通过玄冥笔联系十殿阎王,让他们帮忙查查君清墨的消息。
挥动着黑金色的笔,一行行带着黑气的文字出现在空中。
君肆昀划破指尖一滴鲜血rong入其中,文字瞬间消失。
刘新之女
毕霏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骨瘦如柴的女儿,捻好被角,捂嘴小声抽泣着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她刚离开,黑色的鬼影出现在了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