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敲了两下门框喊:“张天,我打不开门。”
这会儿,张天正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只缠在何金双手的虫子也爬到了他身上。
被虫子撕咬的感觉属实难熬,张天也朝门的方向喊,“你快,过来!”
江凌:“我出不去啊。”
给伴侣住的
张天这才反应过来门框还上着锁,他忍着疼朝古堡大门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地上的虫子像有生命力一样,在他脚边围成一个圆圈,将他困住。
张天抬腿,那虫子便恶狠狠地瞪他,扑到他裤子上咬。
如此反复几次,张天没法动弹,只得哭嚎着同何金一样在地上打滚。
透过门缝,江凌视线向下一瞥便看到了固定在门闸上的两根木头,他一猜便知是何金做的。
那好了,他更没必要管了。
扯破嗓子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直到虫子将何金双手啃成了两具血淋淋的白骨,才鼓着肚子心满足地爬走。
门开了。
江凌看到两人满身狼狈。
张天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何金两条手彻底不保,他眼瞳大睁,眼底布满血丝,疯了一般在地上打滚。
“老子要去医院老子要去医院!张天!赶紧开车回去!!”
天色已黑,林中冒出白雾,张天只得将车开来。
车子发火,江凌皱眉站在车前问,“你们要多久回来。”
何金咒骂:“回个屁!要不是你,我手能这样吗!你小子一个人烂死在枯牢山里吧!”
江凌脸色难看,他想上车,车子却一溜烟驶进了林子深处。
看着车子在自己眼前消失,一股深深的恐惧笼罩在江凌心底,他忙打开手机联系总部。
把具体情况和公司说了后,公司在电话那头安wei,“老金这人不靠谱我们都知道,别担心啊小江,你只管安心直播,直播结束公司会派人过去接你的。”
电话挂了,江凌一个人站在古堡外。
天色黑下,加上起雾的原因,周围能见度变低,风凉飕飕地打在江凌身上。
古堡的门开了,祁漠赤着上身,手里拿着饭勺朝江凌招手:“我煮了一些粥当晚饭,漂亮哥哥要一起吃吗?”
低落的心情缓和不少,江凌笑着跑回古堡,“好啊。”
餐桌上,放着一盆香蕉粥,还有一些野果和鸡肉干。
祁漠给江凌盛了一碗,江凌刚喝一口便夸赞道:“味道真好!”
祁漠眼底的笑意加深,杵着下巴坐在餐桌另一侧静静回应:“我不只会做粥,你们外面人爱吃的特色菜,我都会做。”
江凌很惊讶:“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祁漠说:“我去外面住过一段时间,顺手学的,你喜欢吃的话,我每天都可以跟你做呢。”
祁漠说这话时语调十分暧昧,故意说错了字。
偏偏江凌神经大条,还在不停夸赞:“那你很聪明啊,顺手都能做这么好吃,要是认真做的话,估计能当大厨啦。”
祁漠笑而不语。
吃了人家的粥,江凌总觉得不给点什么不好。
回屋后,江凌在背包里翻找,想了想,找出一件大码工装外套和一双拖鞋。
这件外套江凌当时买大了,一直闲置着没穿。
江凌原本想着这次去枯牢山,山里风大,可以套在其他衣服外面保暖用。
不过祁漠都没衣服穿,祁漠比他更需要这件衣服。
抱着衣服和鞋,江凌再次敲响了祁漠的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视线又落到青年手中的衣服上,祁漠眼底讶然,“这些是给我的吗?”
江凌点头,“拖鞋是新的,衣服买来只试穿过,想着山里早晚温差大,你留着或许能用到。”
苍色竖瞳闪过光彩,嘴角弯着从江凌手中接过衣服,手指不经意间在江凌手背hua过,带走属于青年身上的气息。
祁漠将衣服和拖鞋穿上。
对于江凌来说的大码衣服和拖鞋,穿在祁漠身上仍旧很显小。
祁漠踩着拖鞋,又张开双臂,像展示一样在江凌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腰间的铃铛一晃一晃,江凌视线不经意间落上去时,僵了一下。
祁漠穿的是那种很宽松的黑色裤子,原本松松垮垮的裤子,此刻正被某个东西撑得紧致。
江凌晃了下神,赶忙把眼睛移开。
错觉吧。
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