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车上补了一觉还没睡醒的祁元善面无表从他边走过去。

        “看见了吗？朕上次告诉过你，手腕要这样发力。”

        等在线上的观众们发现今天《声遇》的直播开得格外早，去之后并不是节目舞台，而是一个装潢看起来颇为……嗯，古香古的小房间。

        “以后接朕的路上要走慢一。”

        他对这人今天的恭敬很是受用，不介意多教这人一，“你弹一个朕听听。”

        祁元善懒散地弹了几个音，随即往龙椅后一靠，朝江格轻抬了巴。

        原来天才与天才之间的距离，有时候要比天才与普通人之间更遥远。

        江格摸索着模仿，“……是这样吗？”

他看都不用看。

        江格隔着没关的门朝祁元善挥了手，斟酌着用词：“祁老师，上次被您指之后，我觉步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能请您再指教我一吗？”

        无论是曾经从尚书房走到寝殿，还是从拍摄地走到家，亦或是未来从某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

        “准奏。”

        不是，他没跪啊，平什么？

        “啊，不会的，祁老师是很幽默。”

        昨天傅钧答应了他今天会有，那今天就一定有。

        ……好像不太能让人尊敬的起来啊。

        所以当祁元善的影现在视野中时，江格立刻拿了最好的神面貌，笑容满面又不失礼貌地打招呼：

        有张中式榻，有个小紫檀木桌，桌上摆着熟的茶，桌后是一架龙椅。

        已经变成歉专业的陈?大总?陛近臣?小圆赶紧赔笑脸：“不好意思哈江老师，我们陛……不是，我们元善就是比较开玩笑，刚刚他乱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江格被他这浑然天成的气势唬住，意识想谢恩，但谢字刚又被他咽回去。

        他嘴角了，看着前这家伙一撮明黄的发在晃啊晃，上衣背后绣的龙张牙舞爪，但因为穿在祁元善上又透着中凶但傻乎乎的可。

        [……等等，那茶壶茶杯好像有似曾相识。]

        祁元善，勉表示认同，“还算有悟。”

        陛虽然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但面对可造之材通常都会有惜才之心，之前在大周时，有一技之长的乐师舞伎总会争破了想得到陛的青，一是因为陛的确为知音者，再就是因为陛赏人。

        “嗯，平。”

        千万句弹幕在沉默片刻后汇成一句话：

        自从有幸得到陛的亲自指之后，影帝江格回去研究了半天，越研究越醍醐灌。他不得不承认，照祁元善教他的方法，他的技艺的确像得了仙人悟一样，原本那怎么也迈不过去的坎儿忽然就消失了。

        [哪来的龙椅啊，还有墙上挂了个正大光明是要什么？搞spy吗？]

        他自从学琴以来也请过不少老师，其中不乏有知名音乐家，面对这些音乐家时，江格以为这就是峰了，但现在和祁元善比起来，那些人就如同珍珠旁的砂砾一般，原本再耀的光芒也被掩盖住了。

        “嗯。”

        江格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等到隔天再去录节目时，他早早就到了《声遇》录制现场，等在祁元善的休息室边上，态度非常恭敬。

        傅钧接过去，可乐罐的拉环被“啪”一声拉开，祁元善就着他的手慢吞吞喝了一，达新命令：

        [运营在啥？号被盗了？]

        把万岁爷安顿好之后，陈小圆一休息室，发现江影帝居然还在外面。

        至少在到达一个目的地前，路上他们总是在一起的。

        他已经想好了，之前轻视祁元善是他的不对，但现在见到了祁元善的真才实学，他一定会将对方当成最值得尊敬的老师。

        [江影帝怎么对着小黄一脸尊师重的表啊，被夺舍了吗？！]

        “早上好，祁老师。”

        想一直在一起，那就要走得再慢一，祁元善想，最好永远都不要走完了。

        来的观众七嘴八讨论着，但镜里忽然传来几声很清脆的弹拨声，画面一转，影帝江格正长玉立站在一架古琴边，合着房间里的氛围实在很是搭调――如果能忽略掉琴前那个小黄的话。

        还没睡醒的祁元善双手托腮正打瞌睡，他眯着睛看了江格一，勉为其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