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只放心。”虽然对方遮了脸，但小邵还是从她的语气中听难以置信来，便又，“您不信我，也该信周老板吧？他已经在我们这买了三年，我们可没让他失望过。他去年买的这几天刚好到期，我们也都信守承诺将本息全额交付。这些天咱们十年庆，了新的规则，契约时间从原来的一年，缩短到半年，利息略少些，可更灵活了。周老板这次来，买的就是这款。他买了一千两黄金。”

        语毕他抛两人，带着门外的客人上了二楼。

        她让裴展熙先回故园，自己则端了两碟心迎上前去，甜甜叫了声：“舅母过来怎不提前说声，早知我就不门了。”

        李芍眉心微蹙，心中小算盘迅速打响：“那你们靠什么盈利？”

        李芍闻言望去，只见舅母许氏坐在角落的桌边，了盏茶正在等她。

        “简单来说，就是与我们金楼订立购金契约，先买后取。比方说，您购买价值百两的黄金，一年后再领取，可以获得除百两本银外的利息，您可以要求支取你购买时的等量黄金，也可以以白银或者铜钱的方式支取，亦或只支取利息，本金续存。”小邵。

        “什么？”李芍震惊得险些连手里的茶都洒去。

        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许氏忙起笑：“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今日办事正巧路过金雀街，想着许久没见你，便来瞧瞧。”

        这几乎相当于，肖记金楼有了朝廷背书，难怪能在极短的时间就有这样的规模。

        他哪来那么些钱？

        “倘若您存得多，五百两也只是您一年到手的利银。”小邵笑着，“周老板在我这里存了三年，到手的利银，比他辛苦持一年香满楼都多。”

        “娘不必着急，自可考虑清楚再作定夺。”小邵也不勉她，见门外又来一个他的老客，便，“约我签定新契的老客到了，请恕小人失陪。”

        “娘，顾家舅母来了。”

        “我们收到您的银钱，会用于购契约的等值黄金，再施以加工打成成品市面买卖，这其中利的一分，就是各位利息的来源。如此一来，我们铺的成本能得以节省，各位也可赚些小钱，互惠互利。”小邵言语间不无骄傲，“其实娘大可放心，咱们肖记金铺这几年开遍江南，京城的第一家分号也已经在筹建了，足以证明我家实力。肖老板又与咱们江临城几位要员相熟，江临可有近一半的官眷都在我家买了金，您还有什么担心的？”

        “一半官眷？”李芍大为诧异，曹参军家的邹娘便是那一半官眷中的其中一个吧。

        一千两黄金，相当于近万两白银，周老板是不是疯了？

        “舅母快坐。”李芍亲亲地招呼她坐，“尝尝楼的心。”

        从肖记金楼来，李芍越想越觉不安，一路无话回了楼，可她人才踏楼中，刚摘帷帽交给裴展熙，跑堂的伙计就冲到她边，朝大堂角落里呶呶嘴。

？”李芍声音微扬。

        香满楼如今生意不如楼，但一年来，周老板实打实赚到手的银，少说也有近千两，什么存银的利息能这么？

        ————

        “他将手中酒楼与田产抵给抵当库，又到族中与丈人那里东拼西凑了一些。”小邵不以为意，“娘不必惊讶，其实我们许多客人都这么，半年期的抵当利息比我们给的利息要低，他们赎回产业后，还能净赚不少。”

        纵是如此，李芍依旧觉得风险巨大。周老板就像个红了的赌徒，在尝到了甜后，一把就将手里全筹码全押，这其中倘若一差池，都是家破人亡的场。

        真是说曹，曹就到。早上刚和邹氏提及舅母，她正打算去顾家找舅母打听呢，舅母就来了。

        说来她回江临虽然已经三年多了，也和舅舅顾寻认了亲，但和许氏还只是的关系。逢年过节，李芍都会提着礼上门探望舅舅顾寻，言语之间许氏是有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