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姜忧明显微微颤了一下。
他低头凝视姜忧的眼睛,保证到,“我等你。”
姜忧直到坐上车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抱自己。
车窗外,沈知江抱着猫转身回屋,他看到咪咪抬起爪子打了沈知江一下。
沈知江估计想猫想疯了,头都没偏一下,笑嘻嘻硬扛着猫猫拳亲了两口怀里的猫。
猫nu是这样的。
他把头转回来,肩膀上的伤有些发痛,都怪沈知江。
脸上靠过沈知江xiong口的地方还有些隐隐发tang,他瘪了瘪嘴,也怪沈知江
“小忧。”
思绪发散间身侧一道低沉的嗓音唤他。
他一抖,糟糕!忘记入戏了!
他僵硬地扭过头,就见正装端坐在旁的哥哥一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注视他的方向,不知看多久了。
他抬手假装整理碎发,借机挡住哥哥的视线,飞快思考措辞。
不想这个动作正好把姜易的注意吸引到他修剪过的头发上。
“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不等想好要怎么装可怜,一个夺命的问题甩了过来。
他放下手臂,攥了攥衣角,“太长了”
姜易最喜欢他长发的样子,从来不允许他私自处理头发,连他用什么样式的皮筋都要管控严格。
而他这次仅仅只跑出来一天就剪去了长发,还剪得丑的要死,好悬没给姜易气死。
“坐过来。”哥哥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慢腾腾挪了过去。
在离姜易的手还有十公分处,他停下了,死都不肯再动。
姜易低笑了一声,眼中倒是笑意寡淡。
这个笑往往没什么好兆头,他此番回去就是乖乖演个好弟弟去的,不想这么快就触了霉头,只得极不情愿再挪了一点点。
几乎快挨上姜易的手臂,他能闻到有一股精致的男士香水味。
臭死了,比沈知江家里的鸡圈还臭
可姜易似乎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唇角不可察扬了扬,“小忧,不坐哥哥腿上吗?”
姜忧瞥了他一眼,真恨不得给他头扭下来一脚踢出去。
小时候刚来姜家,妈妈不管爸爸不爱,只有姜易不厌其烦逗他笑,慢慢地他就赖上了这个大八岁的哥哥,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哥哥长哥哥短的。
那会儿姜易总爱把小小一只的他抱到腿上一摇一摇地,给他讲故事或是唱歌。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姜易最烦最恶心最神经病了,他最最最讨厌姜易。
再提起从前的哥弟情深,姜忧只觉得hou咙疯狂叫嚣――要吐了。
“不了不了。”
他摆摆手,嘴角抽搐半天才稳住一个笑。
“看着哥哥。”姜易唤他。
闻言他很快地扭头扫了一眼,就算看过了。
他的表现又惹得姜易笑了一声,笑声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被用力按倒在座椅上,脸在真皮上蹭得生疼。
姜易屈膝抵上他的背,一手绕到底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手用力掰过他的下颚。
力道很大,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红痕。
太疼了,疼得他不顾一切用力抓上这只手,在手背上扯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姜易习惯了他的挣扎,并没有停下动作,硬是让姜忧转到一个能看见他的角度才松开,转而压制住姜忧乱抓的双手。
他重复了一遍:“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姜忧很难受,他身子紧贴着座椅,脖子却不得不转九十度回身看过去,特别是姜易正居上位打量着他。
又痛又屈辱。
这几年他怕极了姜易的接触,因此身体出于本能地反抗了几下,现下人被压着他倒理智些,想起是该装两下了。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示弱般喊了声“哥”。
喊哥哥只会给他助兴,喊哥说不准能唤醒这人血缘里的良知。
姜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生气,也不怎么高兴。
但终究扶起了姜忧,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为什么跑?”
姜易捞起他一只手,细细拂过每一个手指尖,打着圈儿挠他的掌心。
他按原定的说辞一板一眼回复:
“我没有。”
“哦?”姜易挑起一边眉梢,他不相信这个回答,“不是去私奔吗?”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