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言看着林昱，有些言又止，最后却还是沉默地打开糕的包装，和林昱一起把蜡烛一好。

        沈允言默默将一糕送嘴里，悄悄用余光去看林昱。

        “……好了。”

        “我相信您是被冤枉的，但我确实……得先照顾家里。”

        “来看看你。”沈允言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亲自对你说声生日快乐。不过我不会太打扰你的，就只是来给你送个糕。”

        油甜味适中，糕胚细腻，里面的果夹心也很新鲜，客观来说这是一块很味的糕，但两人都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吃着，没有任何交谈。

        沈允言向保安谢并示了购买记录，拿上外卖员放在保安室的糕，往林昱工作室的方向走。

        林昱正在十分认真地吃糕，似乎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品尝它的味上。直到整块糕吃完，他才放空盘，转过来面向沈允言。

        片刻后，他看见一个表低落的男员工从楼上来，手上似乎拿着什么材料。那名员工回了工位，收拾一会东西便背包离开了。

        女生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谢谢你。”

        “你找好辞职后的一份工作了吗？”这次是林昱的声音。

        沈允言注视着他，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的面庞，轻挂在他微微颤抖的睫。

        大概是都在忙着加班吧。

        或许自己应该客客气气地说不用谢，然后离开工作室，留给林昱独的空间，但……这真的是合适的选择吗？

        “你要去找人吗？”保安一边问一边给他开了小门，“从这吧。”

        他记得路，找到那间工作室并没有花太长时间。沈允言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透过大门玻璃看去也并没发现员工的影。

        片刻后，林昱一气灭了蜡烛，走回去打开了灯。

        沈允言替他把糕上的蜡烛全取来，林昱拿着刀切一块糕，先递给沈允言。

        验收结束得还算快，沈允言回到工位上时正好是班的，但他没走，而是先在网上搜集了一会资料，又给陶艺姗发了消息咨询这次抄袭风波的应对方案、以及可能现的后续问题，将有用的容整理好打印来，上笔记，这才拿起包门。

        林昱呼一滞，放盘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

        “林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你怎么特地跑过来了？”

        沈允言抿了抿嘴唇，抬注视着林昱的睛。

        在他们离开后片刻，林昱的影也现在楼梯。他看见沈允言时一僵，随后立刻走到沈允言边坐。

        “糕真的很好吃，刚加完班吃甜果然会让人心变好。”他语气轻快地说着，“我很开心，谢谢你赶过来为我过生日。”

        工作间的门掩着，沈允言正要靠近却忽然听见门里传来说话声，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真没什么大事，不要紧。”他笑着回答。

        沈允言默默收回准备推门的手，安静地转楼。他来到等候休息区的沙发坐，将糕放在桌上。

        沈允言看她有为难纠结，便开安抚：“工作室的况我大概了解过，我不会乱说话，也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的。”

        在他离开后，又有三个人陆续走向门，其中一个女生犹豫了一，走到他边：“你来找林老师吗？他今天可能……”

        “谢谢你特地来给我送糕和生日祝福。”他望着沈允言，声音温和，“但我想和你一起吃，我们来一块许愿切糕吧。”

        他还没来得及吃晚饭，但来到林昱工作室所在的艺术文创园门时依旧很晚了，里面已经没什么人影。他正在犹豫是否要和林昱打个电话，门的保安先一步认了他。

        燃蜡烛后林昱关闭了灯，随后回到位置上，安静地闭起睛许愿。

        “谢谢……啊，对了，那个糕是我订的。”

        林昱看着桌面上的糕盒，表微微怔愣了一，但上扬起笑容：“今天工作太忙了，我都忘了还有生日这回事。”

        “谢谢。”沈允言接过糕，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吃着。

        沈允言轻轻推门，员工工作区没有人，他便沿着楼梯往上，来到位于二楼的林昱工作间门。

他的况，不打扰他工作，这样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