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钟环一刚收拾完碗筷，就被一个电话急匆匆叫走。

        “哼，你夸它的时候都比夸我多。”

        脚边的燎云捧着，正嘎嘎咬得起劲。

        顾知琛看得目瞪呆：“你什么时候训的？”

        “我没吃醋，我只是觉得你对它比对我有耐心。我都不用你喂，你多哄我几句就行了。”

        夜如墨，万家灯火星星。

        关羡耳一，转移视线：“你不是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吗？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关羡了嘴，了接通。

        “对了，给你看燎云最近学会的新技能。”

        “羡羡，我可能得晚一才能回来了。”

        关羡把屏幕一转，从茶几拿一盒，放在燎云鼻前晃了晃。

        关羡笑着把递过去，燎云一叼住，滋滋嚼起来。

久很久以前，许唯说过的一句话。

        “怎么样？我们燎云听话吧？”

        “等以后有钱了，咱们就买个小房，不用太大，够住就行。不过一定要有个花园，花园里种上桂花，到了季节，妈妈就给你酿桂花酒，不你以后工作会不会走远，只要你闻到香味，就知回家了。”

        买它的当天，关羡就把自己的东西从钟环一公寓里搬了过来。

        “就这几天啊，”关羡摸摸燎云的脑袋，燎云顺势往他手心蹭了蹭“它聪明得很，一教就会。”

        关羡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天天跟一只狐狸吃醋。”

        “你就是小孩。”顾知琛的语气柔了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熬夜，有事找家。别自己扛知吗？”

        “项目了问题，我必须去看看，估计可能得耽误小半个月。”

        房是装好的,  直接拎包住。

        关羡把举起来：“坐。”

        “许姨,  你这手艺见长啊。”钟环一酱汁糊了满嘴,  嚼着蟹糊不清地称赞：“我以后要天天来蹭饭。”

        “诶――关羡你都吃五只了――”钟环一看着关羡面前堆的蟹壳，神哀怨。

        燎云前爪一伸，乖乖趴好。

        医生说母亲就这两天可以院了，他打算就在搬新家那天把顾知琛正式介绍给许唯。

        “什么？”

        “少来这套。”

        说话间,  关羡把最后一块蟹夹碗里。

        一听到“补偿”两个字，关羡都大了，这人一天到晚就想着得寸尺，才买的套一个晚上就用完了，脸臊得慌。

        “不用，我养着。”

        关羡低又乖乖喝了一：“知了，顾大家。”

        “少来，”关羡翻了个白，“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

        关羡又说：“转个圈。”

        见关羡有失落的模样，顾知琛凑近镜，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笑：“不过要是男朋友开不让我去，我上取消行程。”

        关羡把蟹放在鼻间闻了一，狠狠咬住。

        燎云眨了眨睛，真就坐了。

        关羡看了在沙发另一咬着玩玩的狐狸。

        关羡扒着螃蟹,  看了厨房窗上的自己，撇了撇嘴。

        正思考着，手机忽然震动，是视频通话请求。

        关羡挽着许唯在院里坐，晚风轻抚,  几朵桂花不偏不倚，簌簌落在许唯掌心。

        桂花酿

        “不过你不想我吃醋也行”顾知琛语气放缓“等我回来你得补偿我。”

        “你别累着了，这家伙调得很。”顾知琛看着打闹的一人一狐，笑了声。

        狐狸见玩被抢走，一把扑过来，被关羡满满抱在怀里。

        “梦！”关羡果断挂了视频通话。

        “你们吃，次阿姨再。”许唯笑声。

        “啊？”关羡搅着药汤的勺顿住了。

        两人隔着屏幕说了一会儿话，正准备互晚安挂电话，顾知琛突然想到：“对了，燎云怎么办？要不我让家把它送回我爸妈那儿去吧。”

        只见狐狸鼻翕动几，迅速翻坐好，睛直勾勾地盯着。

        搬新家的第一顿饭是在声笑语中度过的。

        屏幕里，顾知琛靠在酒店床，发湿漉漉的，睡袍松松垮垮系着，领微微敞开，锁骨一浅红的划痕。

        唯一的遗憾，顾知琛因为工作耽搁了,  计划的惊喜泡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