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雪娥闲不住，一闲来就忍不住想给人牵红线，“岁岁，你今年多大啊？”

        任岁岁往后觑，压低声说：“她问我为什么没参加婚礼，咱们之间的说法，我没说漏。”

        不是任岁岁去不了，而是她不想让最好的朋友陪她演这场亵渎的闹剧。

        傅衍之大学同学恰好在海南度假，那人跟连佑安也熟悉，几人约在酒店的威士忌酒廊小聚了一场。

        连理绕到柜台里修电脑，顾雪娥挽着任岁岁的胳膊，一一个“岁岁”，亲极了。

        一问才知系统坏了，还没开始结账呢。

        顾雪娥也累得不轻，她了发昏的脑袋，指着战利品让sa结账，回过交代二人不要定，等会儿去楼上吃烤鸭。

把顾雪娥哄得摸不着北。

        店长犹豫着不敢答应，但顾雪娥发话了，“你不让她修，你们又修不好，等着也是浪费我的时间，人小姑娘家家厉害着呢。”

        “还有这回事？”任岁岁很惊讶，连理半个字都没跟她提起。

        听大客这么说，店长不敢得罪，这才松，“那就麻烦您了。”

        顾雪娥在当季夏新品里挑了几件，随后试衣模特开始定秀展示。

        但她和傅衍之之间并不是。

        顾雪娥又在新款里给任岁岁挑了件偏酷的革半裙，了件钉珠亮片抹上衣。

        女人试衣服的时候，时间仿佛开了15倍速，期间任岁岁看了次挂钟，刚午两。等再次清醒过来，时针已过了三个数字。

        任岁岁跟连理一起去洗手间。

        连理只好咬了咬嘴唇，顺着她的话说去，“谢谢……雪娥。”

        等她们俩上完洗手间回来，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还堆在收银台，好几个sa在收银台前扎堆儿。

        连理，一抹苦笑，“麻烦你了，帮我……说谎。”

        威士忌吧光线偏暗，整堵晶墙光影错乱，如一帘幕，驻唱的爵士乐队主唱嗓

        在连理心里，任岁岁毋庸置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曾说，若要结婚，一定要让任岁岁见证她的。

        三人坐电梯楼后拐一家奢牌女装店，顾雪娥熟悉的sa带着搭师来接待。

        “雪娥，我也很遗憾。”任岁岁扁着嘴，“我那时候去国外研学，老师又凶巴巴的，人生地不熟的哪敢请假？”

        顾雪娥憋不住笑了，花枝乱颤的，顺手摸了摸任岁岁火龙果的短发，“叫得好，就这么喊我。”顾雪娥陶醉地捧着脸，“还是要跟小姑娘在一起，我都年轻了。”

        去往试衣间的途中，任岁岁和换好衣服回来的连理撞了个正着。

        搞得任岁岁傻了，看不顾雪娥居然是个恨学党！

        任岁岁搂上她瘦弱的肩膀，说不太多安的话。

        “她……好像跟我提了一句。”任岁岁接了句场面话，“说、说伴郎帅的。”

        任岁岁瞅了瞅四周，店里已经清场，只有她们一组客人。

        任岁岁放心来，端起一杯香槟，懒懒窝沙发里。

        -

        “多好的年纪啊！”顾雪娥搂着她不撒手，“有没有男朋友？我儿今年刚三十，长得确实还行，有我几分貌，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找男朋友，还是找比自己大几岁的，成熟、会照顾人！”

        任岁岁不明所以，乖乖回答，“刚过25。”

        “能让我看看吗？”连理瞧一直闪烁的屏幕，心里大致有数。

        顾雪娥接着说：“哎呀，我那个不成的儿是伴郎。当时我就想，这么漂亮懂事的姑娘，要是我们家的就好了，可惜我没那个福气。”

        趁着顾雪娥sa打电话，任岁岁凑她耳边嘟哝，“你老公家里的朋友还是亲戚你都不清楚，万一认识你婆婆呢？别又被人告状了！”

        “说来真是有缘分，你知小连婚礼挽错了新郎吗？”

        任岁岁差儿咬了，她方才自我介绍的开场白可是“我是连理最好的朋友”。

        顾雪娥给连理挑了两条裙，趁着连理去试衣服，顾雪娥问任岁岁：“岁岁，怎么婚礼上没见到你？”

        而顾雪娥也一直跟连理有说有笑，不像难相的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顾雪娥皱皱鼻，厉声痛斥，“没错，有些人本不当老师，真的毫无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