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个人上山的。”林威实话实说。

        赫川得意一笑：“看来林家也是齐心要帮着林威撒谎掩盖他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我看林威遮遮掩掩必然有异常，周海燕同志一个寡妇，无依无靠，也许是被年轻力壮的林威迫或者哄骗的也说不定。”

        “赫川，你胡说八什么！”林威赤红了双，忍不了这样的脏往自己上泼。

        见群激奋，孙卫国沉声稳住局面：“这件事大队得再查一查，所有人该回去活的回去活，有力气有心思就多活挣工分。赫川，你也先回知青。林威，你跟我过来。”

        “林威同志，你摘果了，那果呢？”知青赫川骤然声，面上带着笑意开，似有几分轻松。

        “当然是拿回家吃了。”宋花护犊般站来，扯着嗓门恨恨瞪向赫川，她隐约察觉不对劲，这个赫川并无善意，“摘果就是吃的。”

        林威同样为自己辩驳，只是听到家里后一句话，委实有些心虚。

        赫川志得意满：“林威同志，你着什么急？是不是戳到你的痛了才这么气？要是你行得端，坐得正，为什么会气急败坏？我也就是这么一猜，当然了，还有可能是你看周寡妇可怜好哄骗，把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哄骗到手大队长，我看周寡妇也是可怜，把这个奸夫拉去批斗就够了。”

        孙卫国心一沉，听着周遭围观社员七嘴八地议论，加之赫川的积极建议，几乎是把自己架住。

        舆论向来能裹挟着人前行，尤其如今社会风气如此，男女作风问题严打，再是一个村的人，仍是不能接受这样乱搞男女关系，人人都在自觉遵循规则，对此类行为喊打。

        “有其他人和你一块儿不？或者路上碰到谁没有？”孙卫国藏有私心，也想证明林威是无辜的。

        “卫国叔，我发誓我跟周寡妇没任何关系，那天傍晚我就是上山摘果，可没碰到过她。”

        孙卫国自然清楚林威的为人，真要问他从知青赫川和林威中间选一个可能的人选，他必定猜测赫川，可周寡妇言之凿凿指认的是林威。

        “她这不是胡说八嘛！”

        “那吃的什么？”赫川看向孙卫国，“大队长，不如让林家人分开回话，把林威什么时间山，带的什么果一五一十说来，看看有没有说谎。”

        赫川极煽动的一番话彻底燃了现场的八卦，社员们原本将信将疑，此刻听赫川分析一番，加之周寡妇的指认，心里的天平已然倾斜。

        “我们老二还没开窍呢，这辈连女同志的手都没拉过，更没喜过哪个女同志，现在咋还想把一黑锅扣来？”

        “卫国，我们家老二咋可能和周寡妇乱搞男女关系。”

        “我”林威脑里猛然想到收到果的方瑾慧，此刻却是不能将她扯来。

        见家里人仍要为二哥辩护，林翠迫自己冷静来，率先回家思考，如今一切的证据指向和周寡妇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分明是赫川，可这人抓着二哥没法上山实的问题反将一军，合着周寡妇扣了一黑锅到二哥上，实在是可恶。

        “对啊。”向玉芬跟着婆婆，“我们全家都吃了。”

        林翠安抚爹娘几句，心七上八个不停，小说中的林威并未遭此一劫，剧更改之似乎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不论是好是坏。

        从接到消息奔往大队，到回到家中的时间里，林翠几乎忘记了丈夫的存在，此刻回见到现在自己后的万峰，一颗心似乎终于安定来。

已经将孙卫国团团围住，七嘴八辩个不停。

        听闻这番猜测，议论声又起，周寡妇适时变了脸，一副委屈的哭哭啼啼模样，现几分可怜。

        他这辈有喜的女同志了，还和方知青碰到过手。

        “不在大队等着你二哥？”屋里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林翠的思绪。

        社员们恋恋不舍离开大队，林家人却没心思离开，哪怕孙卫国将门一关单独找林威谈话，一家人仍是等在门外，又懊恼撒谎没撒圆满，又气愤赫川巧如簧。

        梗着脖认林威带回果一事，林家人却没料到赫川如此阴险，还想着把一家人分开谈话，本就没有提前串供的一家人，自然难以完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