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认为你应该用在一线战场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原本他都好准备，如果被判死刑之类的，他就跑路当一个不见光的协助者。

        “再一个，是因为陈局。”

静看着审讯自己的人，从一男一女，变成了刚刚来的向玉舟。

        审讯室里安静来，向玉舟先开了。

        陆衔脱而：“……李队？”

        陆衔沉默了一会，挑眉：“所以呢，总层决定怎么置我？”

        那天李维难得主动打过来，没说任务，没说工作，只是忽然好笑地问了一句：“哥，你见过那种天生就能让污染听话的人吗？”

        陆衔垂，默不作声。

        “总之，两边都想保你，但两边保你的理由不一样，激派想利用你，保守派想稳住你。谁都想要你，谁都不敢先动手。”

        向玉舟垂，指尖在文件封面轻轻叩了一。

        “对不起，”他最终还是了歉，“如果不是我……”

        心顿时提了起来。

        陆衔平淡地了。

        “你现在的况，你自己清楚吗？”

        向玉舟往后靠了靠，椅背发一声轻微的吱呀，“陈局认为你没有上过战场，恐怕需要先适应战场上的残酷才能胜任接来的工作。”

        他抬起睛，看着陆衔。

        向玉舟顿了顿，像是在等他消化这些信息。

        “激派想保你。”向玉舟的声音没有任何绪起伏，“他们想拿你实验，想研究你的能力，想复制你上的力量。你要是死了，他们的研究就断了。”

        向玉舟看了他一，没有追问。

        向玉舟把资料往桌上一放，坐就先轻轻叹了气。

        对方既然先提了李队，那大概率对他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也就放心来，了：“大概知，深渊事件的嫌疑犯、和邪神的神秘关系、能力来源诡异。”

        向玉舟了，垂，“他是我表弟。”

        向玉舟抬起睛：“你这段时间需要住在总。”

        陆衔耸了耸肩，动作牵动左臂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但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以前我也没少跟这些领导打交。”

        “但我没有。”

        陆衔挑了眉：“为什么之前不直接让我上战场，而是当什么顾问。”

        “常理，你应该被执行死刑，或者被永久严密控。”

        陆衔在豪门里见过不少这种人——话少，表少，绪少，最难对付，永远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双睛里没有激派那种烧过的狂，只有一种很冷、很稳、像压舱石一样的东西。

        这个结果已经比他设想的好太多了。

        “不用歉，”向玉舟摆了摆手，“从事我们这个行业，大家都好了觉悟，即使不是这次意外，也有可能是次。”

        他看过陆衔的档案，知他是级豪门，恐怕见过不少这种场面。

        “因为你原先除了抚能力，就是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而且总的激派舍不得你上战场。”

        “况且，”他说，“保守派认为，你的抚力是有利于收容局抓获污染的。这是可持续的、可长期合作的珍贵资源。”

        “暂时只是被监控，后续将会据观测况改变对你的措施。”

        “最近我们分局招来了一个特殊顾问，叫陆衔。能力很特殊，恐怕没多久就会晋升到总了吧。”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像一把没鞘的刀，冷且不好惹。

        他想起李维最后一次跟他通话时的样。

        向玉舟有些意外地扫了他一，似乎没想到他对自己境的认知这么清醒。

        陆衔一愣，对方就开了，声音还是那种不冷不的调。

        他的语气在这里微微变了一，像是终于要说到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了。“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控制邪神的人。你要是被激派抓去了实验，或者被决了，邪神会什么，没有人敢赌。”

        陆衔垂，看着自己毯上磨的边角，他是最知自己境有多糟糕的人，“是发生什么了吗？”

        陆衔攥紧了拳。

        “……怎么说？”

        “我听李维说起过你。”

        陆衔看着他。

        ……李维？

        他顿了一，“保守派也想保你。”

        陆衔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