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桀骜不驯的猛兽。”卫歆收回视线，两指住祈昱的巴，低声，“我严重怀疑，除了你，没人能让他们听话。”

        阶梯座椅前，成百上千的小型屏幕亮起，里面动文字，实时传译审判长的话，确保旁听的所有人都能了解透彻。

        卫歆环抱双臂，靠坐在椅上。

        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

        若非有祈昱镇场，他们百分百会上桌，冲向被告席也有可能。

        “一群该死的家伙！”

        经过这场审判，信天翁们失去所有土地和财富，集被送去挖矿和理垃圾。

        受审人员数量逾千，集站在审判庭一侧，双手着激光镣铐，脖颈套着金属环。每隔五分钟，金属环就会闪烁微光，正面浮现一组数字，代表他们的生命征。

        他能清楚听到维拉中的每一句话，对照屏幕中的文字，掌握审判全结果。

        很快，他镇定绪，若无其事地熄灭屏幕，当庭宣读对信天翁全族的判决。

        “刺？”卫歆突然生兴趣，“有人能让你疼？”

        说白了，日能过得去，谁乐意打仗？

        他们大多星球底层，基本没受过正规教育，行事恣意，一也不在乎面，怎么痛快怎么来，想怎么就怎么。

        “就该用枪解决你们！”

        审判过程中，他们表现得十分激，对受审者的愤恨和憎恶显无遗。绪激动时，他们不止一次拍打桌，手指被告席破大骂。

        “收回星球、领地及所有附属空间站。”

        听完祈昱的话，卫歆转扫一左后方，该坐着起义军的代表，来自不同星系，不同种族。

        “疼说不上。”祈昱勾起嘴角，俯靠近卫歆，指腹压过他的唇，“遇上不听话的，教训一顿就好了。”

        只要活着，他们就得继续活。

        “我在舰队服役多年。”祈昱单手托着巴，慵懒地靠在椅上，双凝视卫歆，底盈满笑意，“我了解如何让刺听话。”

        “所以，没有一个人无辜。”他轻轻敲击上臂，似在自言自语，又似说给边人听。

        “众星球领主需联盟法律行事。”

        罪人们站在审判庭中，上穿着被捕时的华服，佩镣铐颈环，发乱糟糟，神或萎靡或绝望，不见一丝一毫曾经的傲。

        巨幅光幕在众人铺开，遮挡大片天空，近乎覆盖半个会场。

        “一旦查不法，严惩不贷。”

容，嘴角迅速动一。

        这种颈环专为重型犯研发，经熊猫之手升级改造，修补所有漏，确保没人能侵程序，压无法钻空。

        他们并不傻，只是喜好直来直往，脑里没有太多弯弯绕。

        “全族押送至能源星、矿星和垃圾星，每十年轮换一次。”

        押送审判庭，接受公开审判，结果是全家放，在不同星球行劳动改造。

        底层兽人思维简单。

        话中有未尽之意，祈昱并未向说。

        今日，他们代表不同队伍席。

        若非主星议会肆无忌惮，行事实在太过分，多次越过他们的底线，他们不会轻易造反。

        最后一场审判结束，审判长当众宣读判决。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清楚，卫歆能够理解，旁听席上的人员也是心知肚明。

        “罚没财产，补偿受害者。”

        长方形屏幕自四周垂落，悬浮在半空，彼此之间错落有致。

        祈昱侧看向他，倾靠近，声音附在他耳边：“我拟定的名单，每一个人名，每一个家族都有依据。如果他们没有被抓来受审，而是落到起义军手中，等待他们的就不是服刑。”

        若被起义军抓捕，以他们往日的种种恶行，百分百会被送地狱，尸骨无存。

        劳动改造会一直持续，直至有罪之人死亡。

        与祈昱结契后，他的五变得格外锐，已经同兽人不相上。

        他们有的在战前起义，有的在战争中途举旗，众多队伍互不联络，却将战线串联起来，把战火燃烧至整个联盟。

        “联盟星球，资源星、矿星、垃圾星，列名单者，分批接受人犯，每十年轮换一次。”

        凡受审人员，无一例外被定罪，并且罪证确凿，即将被押送至各星球服刑。

        审判庭中央，维拉从椅上站起，面向巨幅屏幕宣读审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