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尼勒掀了掀，又觉得多此一问。

        “你看到没有？”他转动光屏，将画面对准尼勒，“那些箱。”

        画面中，士兵正在清金属箱。

        几十座天空城全被攻破，地面聚落和村镇主动投降。联军顺利拿附属星，由卡洛斯和尼勒一同向上级汇报。

        天空城有半数建筑建有密室，里面堆满空间，每件都得满满当当。

        尼勒扫他一，没和他计较，否则自己会气得冒烟。

        “传说？”卡洛斯看向他，满雾。

        “不如何。”尼勒抖了一肩膀，肩浮现鳞片，轻松甩掉卡洛斯的手。为一条毒蛇，他天生温低，而狮温太，每次接都令他不适，“时间有限，这里的任务结束，我们应该尽快发。”

        等到审判结束，财产完成溯源，将视况行理。

        “没用的家伙。”

        小分返还，绝大分充公，用于未来的主星建设，以及补偿给曾遭信天翁谋害的苦主们。

        他们此行不只为名单抓人，也要清算族群财产。

却没勇气拼死一搏。

        无法正视自的懦弱，他们转而埋怨他人，甚至诅咒缪尔。

        “嚯，真没想到。”拿到城的财产清单，卡洛斯瞪大双，连尼勒都吃惊的表。

        “这群鸟原来这么富裕！”

        “据我所知，异种被带走关押，他们留的财富被瓜分。”尼勒环抱双臂，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金鬃巨狮虽未参与当年的战斗，也是全程关注，当然知异种拥有庞大财富，并且还知，这些财富在战后不知所踪。

        引起卡洛斯注意的是金币形状，以及正反两面的花纹。

        联盟主星依靠阴谋手段毁灭了他们的一切。

        “好，明白。”卡洛斯举起双手，后退一步，“搜集完战利品，我们上启程。”

        箱盖打开，里面堆得太满，金灿灿的钱币从中。不知经历多少岁月，金币依旧光亮如新，一也没有朽蚀迹象。

        “你想说的是那些财富被瓜分了，就像这些金币。”卡洛斯手指屏幕，低声说。

        尼勒放大画面，认真观察后得结论：“看那些箱，应该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些金币既不属于联盟，也不是来自帝国，它们让我想起一个传说。”

        金鬃巨狮没有参与，只在事后听闻主星犯罪恶，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袭击蛮荒星，用卑劣的手段威胁并抓捕异种。

        战争结束后，主星以保护的名义囚禁异种，曾经大的族群在宇宙中销声匿迹。

        “一也比不上他的祖父！”

        可惜的是，这一程被行打断。

        “对，我知。”卡洛斯。

        原因很简单，信天翁的豪富超想象。

        “如果不是他没用，我们何至于落到如今场？”

        “你是说异种宝藏？”卡洛斯发挥最大耐力，没把靠过来的毒蛇踢去。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卡洛斯动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又在中途降低，双紧盯着屏幕中的画面，神无比专注。

        “没想到议会倒了，我们还能成为搭档。”卡洛斯摆摆手，命人把俘虏带去。有力的大手住尼勒的肩膀，很难判定是否存在报复意图，“你觉得如何？”

        确定那邪火压去，他才开说：“事能追溯到几百年前，缪尔的祖父带兵攻异种所在的星球，你应该知？”

        他们生活的城池被推平，组建的集市和贸易被摧毁，创造的历法被彻底抹除。

        第十三附属星正值冬季，种族天使尼勒哈欠连天，很想找个地方盘起来睡觉。

        他们不是在谈论金币来历，什么时候说到了传说？

        “议会当年的解释相当糊，可谓漏百。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提异议。”尼勒继续说，“有人想到原因，只是不敢说。”

        “看到了。”尼勒，皱眉看向屏幕中的宝库。

        不怪两人惊讶，实在是信天翁的财富过于惊人。

        无论信天翁多不甘愿，也无论他们如何愤怒，既成的事实无法改变。

        “不是联盟金币，也不是帝国的样式。”卡洛斯说。

        那场战争既不为保护联盟，也不为削弱虫族，是彻彻尾的一场阴谋。

        无奈条件不允许。

        他们曾踞云端，只差半步就能创造辉煌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