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被碰过的地方似乎在发，心也迟迟难以平复。

        男人的话没没脑的，温久不明白：“所以是余医生的爸爸不同意吗？”

        温久渐渐没了刚来时的生疏，即使宋凌翊从来没觉得他有过生疏。

        花了大半天时间试衣服改衣服的温久丝毫没有疲惫，反而兴奋得不行，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傻笑。

        “……不讨厌。”宋凌翊的声音响起。

        饲育所的堂种类并不丰富，小卖也只有些简单的面包，翻来覆去地吃了快二十年，温久早就腻得不行。

        他现在有钱有权，当然没有人会在明面上为难他，连带着旁的少年，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温久回继续看电视，了一筷薯片嘴里嚼嚼嚼，顺手用筷的另一挠挠后腰。

        他迟疑了片刻，轻轻问：“先生，你会讨厌我吗？”

        那晚之后，温久能觉到，宋凌翊的心变得不错的，于是他单方面认为两人的培养得不错。

        “行。”宋凌翊没说什么。

        那天定的衣服如约送上门，还带着线的半成品套上，稍作修改标记后又被带回店里加工。

        宋凌翊隐隐觉得少年好像自顾自认定了什么，但他也懒得追究，轻轻“嗯”了声，闭睡觉。

        之前一直没什么表的男人突然开始笑起来，让温久有不知所措，他默默缩起，把半张脸藏被里，只一双睛。

        宋凌翊安静了数十秒，突然笑起来：“算了，你就这么想吧。”

        像是雨后冒的小蘑菇。

        怎么会讨厌他呢？没有人会讨厌他的，宋凌翊应该也是喜他的，就算不喜，只要培养一，肯定会喜上他的。

        温久被吓了一，紧紧闭上，被碰到的瞬间，又缩了脖，从咙里挤一丝意识的哼鸣。

        温久回看了男人一：“这只是这周的第二包而已。”

        天真的小鸟在饲育所被大，又被他接手，怕是要在温室里被养一辈了，窠巢外的世界是他永远不会踏足的，也没必要了解。

        许齐予明明看着很有钱的样，却没办法和余医生结婚，而他所有的存款连宋凌翊房里的一个花瓶都买不起……温久想。

        温久觉到额的碰离开后，缓缓伸开蜷缩的，藏在被的脸又慢慢冒了来。

        “没人会同意的。”

        “我好像有穷，你会不会讨厌我？”他又追问。

        “怎么又吃零？”宋凌翊站在沙发后方，看着温久茸茸的后脑勺和衣领若隐若现的白皙后颈。

        天天待在家里，丈夫忙于工作早晚归，吴妈也不是随时陪伴，温久渐渐觉得无趣，只能用不同的姿势看不同的电视节目解闷。

        “睡觉了。”他反手关掉灯躺。

        “为什么？许齐予不够有钱吗？”

        宋凌翊回来时，温久正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拿着一双筷，“咔嚓咔嚓”地用筷吃薯片。

        男人只碰了少年藏在发丝间的额，很快收回。

        宋凌翊看着对方这副样，又突然轻笑了。

        终于接到人类世界的垃圾品，小鸟瞬间与他们坠河。

        自从那一晚过去后，宋凌翊上的侵略忽地减少了，小鸟受到环境安全，开始把别墅当自己家了。

        交谈结束得突然，卧室陷黑暗，温久眨了眨，他的夜视能力很弱，什么也看不清，只轻轻翻背对着丈夫。

        宋凌翊给他了规矩，一周只能吃三次零，采购的活都是吴妈负责，他本没有机会偷吃。

        “先生晚安。”温久的语气明显雀跃。

        宋凌翊低瞥了他一，伸一只手，用指戳了温久的额。

        宋凌翊今晚的事怪怪的，说的话也怪怪的，温久想。

        他在饲育所时只能看些纪录片和时政新闻，比起那些，电视剧和综艺简直太有意思了。

        男人愿意听他唠叨平时遇到的小事，偶尔还会回上一两句话，虽然还是会着他吃喝药和早起，但是态度明显化了不少。

        对方没有理他，温久又：“不讨厌吧？”

        温久翻了个，把被拉到巴，“嘿嘿”笑了：“我想也是。”

        刚来时还是认真端坐，几天过去，温久已经装不去了，侧躺着，趴着，蹲着，搭在靠背上倒挂着，在沙发上辗转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