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温书禾说，“跟她娘一样，是个笑的姑娘。”

        第二天温书禾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翻了个，肋骨隐隐发酸，但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二伯母得确实好吃。”温书禾又咬了一，糊糊地说，“我娘也摆些糕，若是以后有机会，二伯母可以同我娘切磋切磋。”

        阮二夫人怔了一，目光落在阮星月脸上，看了好一会儿，轻轻了：“像。小希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见人就笑，不认生。”

        阮二夫人这才轻轻笑声：“你嘴这么甜。伤好利索了？我听映舒说你在程家村受了伤，这才没过多久吧？”

        温书禾低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只还没有她掌心大的小手攥着，忽然觉得心得一塌糊涂。

        温书禾被她这个笑撞得心里一颤，转对阮二夫人压低声音说：“二伯母，她跟小希小时候像不像？”

        推门去沿着声音走过去，便看见院里的桂花树摆了一张小桌，曹老太太和阮二夫人正坐在那里说着什么，桌上搁着几碟茶。

        阮星月的睛追着铃铛转了两，忽然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粉粉的牙床，笑声细细的。

        “可能是换了个地方，小家伙不习惯。”温书禾任她攥着，也不回来，另一只手轻轻晃了晃摇篮边挂的小铃铛。

        为了在别的阮家长辈面前表现一副乖巧老实十分可靠值得托付的样，小豹只好不不愿地撑着床沿坐起来，自己把衣服穿好。

        她伸一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脸，得像豆腐，阮星月被她碰了也不躲，反而松开着自己的手指，伸手抓她碰过来的指尖，攥得紧紧的。

        “好差不多了。”温书禾把嘴里的糕咽去，“就是肋骨还不能使劲，伤得不是很重。”

        大开心吗

        “她倒是不认生。”阮二夫人站在旁边轻声说，“小希刚回来那晚，她还有闹，今早喂过之后就安静了。”

        曹老太太摆摆手：“去吧去吧，你二伯母也去，我在这儿晒会儿太阳。”

        “小希呢？”她问。

层雾好像散了。

        温书禾接过茶杯的时候顺手在阮二夫人的腕上搭了两息，不知为什么，这自从在太医院院判这个位上退来，她就顺手去摸脉。

        “那你还是多歇着。”阮二夫人把刚斟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茶里搁了红枣，淡淡的甜气飘上来，“老夫人专门让人备的，说给你养养气血。”

        温书禾凑过去蹲在摇篮边，低看着这个小家伙。半岁大的婴儿，肤粉白粉白的，眉细看有几分阮希的影。

        “还在屋里睡着。”阮二夫人的声音低了半分，“昨晚星月夜里醒了两回，她起来喂了孩，凌晨才又睡。我也没叫她，让她多歇会儿。”

        切，这辈再也不给狗皇帝活，发的月俸都不够左钧那丫坑的。

        “书禾醒了？”曹老太太抬看见她，笑呵呵地招手，“过来过来，我刚让厨房蒸了糕，还是的。”

        温书禾看了一阮二夫人，她坐在老太太另一边，手里正慢慢地斟茶，听见这话微微笑了一。

        她蹲在摇篮边又逗了一会儿，阮星月攥着她手指攥累了，慢慢松开，开始打架。

        阮二夫人起领着温书禾往阮希住的院走，推门去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的，阮希还没醒，裹着被面朝里侧睡着，呼均匀，旁边的摇篮里，阮星月正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睛，嘴里着自己的手指，看见有人来也不哭不闹。

        “是吗，原来小孩这么麻烦？”温书禾回想了一伴鹤说自己小时候的事，一时间有些好奇，把茶杯放，“那我去看看星月，小家伙醒了没有。”

        “嘿嘿，谢谢祖母。”

        她躺着发了一会儿呆，听见外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极轻的说笑声。

        小孩还是这个时候最好玩，不像某个左姓女天天想着怎么让她吃瘪。

        “你怎么现在还老夫人老夫人的，叫祖母。”曹老太太嗔了她一，“这是你二伯母的手艺，她这些心向来是一绝。这几年你们都不在，就剩她常来陪我说话了。”

        “行。”温书禾笑着应，坐过去随便拿起一个桂花糕咬了一，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跟很好吃糕铺的桂花糕味还有些不大一样。

        “老夫人，您这府上的糕跟我上次吃的不一样，换了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