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得对。”地榆低声说，“方才我去准备的时候，发现这寨外围也有很多守卫，我们四个人寡不敌众。”

        这一路上你都没怎么给我吃东西，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我不能。”温书禾决不给自己找麻烦，“你也看到了，她今天已经阻拦过我很多遍了，我一靠近她就骂我，一靠近她就骂我，我也尽力了。”

        温书禾已经不是第一次困于险境当中，她有自救的能力，也有保住别人的能力。

        “嗯……”阿勇的眸闪了闪，“算了，这事也没啥不能说的。”

        “神医大人懂好多。”阿勇似懂非懂地，“神医大人多少岁？”

        “行，你这个忙我帮了。”温书禾这一次看向阿勇的神里不再带有厌恶，“你先跟我说清楚，你们这个大祭司是什么的，今天怎么没见到人？”

        “你有一个很的人，这个人也很你，你能觉到她你，但是她最后又一声不吭地选择嫁给别人，你怎么办？”

        “我不懂朝廷。”温书禾摇，“我劝你能不归附便不要归附，朝中那些人每一个都比你聪明，他们有的人不比南诏的人坏。”

        看来南诏国的兵力不足了，不然也不会盯上汶阳这个人都不到两千的小落。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没本事、只能依靠别人的小孩了。

        汶阳的守卫非常森严，她从小跟在温大大边也耳濡目染过些兵法，此时的汶阳显然是一个严阵以待的备战状态。

        “那你回答我个问题。”

        “小您嘛这样，当时夷帅让我们走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走啊，我看她人好的。”

        等蛮卫们将草药采回来，温书禾亲自带他们几个理，煎药，盯着整好一切后，天已经黑透了。

        既然想去找她，也要留着命去找才是。

        温书禾一个人蹲在帐外，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我们那时候要是真走了，局势便不会有现在这么主动了，而是像是牲一样拴着铁链给他们的族人诊病。”

        她其实也不知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但月亮这么圆，就当是十月十五吧。

        “唉。也不知阮小怎么样了。”连翘又嘀咕一句。

        “你傻不傻。”温书禾敲了一连翘的小脑袋瓜，“你以为她儿没有她的默许能偷偷溜来把我们绑了？就跟我能从京城偷偷溜来一样。”

        “你们几个别闲着，照我说的比例一会儿去煎药。”温书禾嘱咐，“我跟你们说的比例你们一定不要跟任何人透，这是保住我们命的关键。”

        “两月前南诏国派人劝汶阳归附于南诏，母亲和吾都没有答应，那个传话人便很不兴，狂言不归附就要派人打过来。”说到这里，他叹了气，“汶阳也只是小落，现在又是这么个况，若是真要打起来，也不好说。”

        “自然是给她抢过来。”阿勇毫不犹豫地说，“汶阳以实力为尊，厉害的男人可以选择喜的女儿，厉害的女人同样可以选择喜的男儿。”

        “南诏还真是不老实啊。”温书禾叹。

        “那个……吾跟尔直言了吧，今日拦尔那个女人，是吾妻。”阿勇支支吾吾地开，“她平日里就这般，吾相信尔的医术，若是尔能……”

        “嗯。”温书禾累得只能从鼻腔里回个气声。

        “在此之前没有发生过旁的事？”温书禾又问。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族里有人染病的？”

        “至于程殇的妻……您告诉他不用担心，有我呢。”

        “一个多月前。”

        长夜漫漫，繁星，每逢十五，满月佳时。

        “尔只言。”

        “神医大人忙完了？”阿勇抱着长刀走过来。

        “溯国与南诏的战争也有五载了，有时候还会殃及吾。”阿勇又叹了气，“尔觉得，吾若是归附中原朝廷，能否安宁些？”

        是啊，阮映舒怎么样了。

        “大祭司许是去祭奠山神了，尤其是最近染病的人愈来愈多，大祭司去的也愈加频繁了。”阿勇答。

        “神医大人，算吾求尔。”阿勇蹲到温书禾前，“这个孩是吾妻费力很大才生来的，是吾与她唯一的孩儿。”

        “爹……您在看着我吗？”她无意识地吐一句话，“您在天上，若是遇见了程殇，麻烦帮我好好照顾他，你们都是武人，肯定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