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发什么呆？”

        许久问：“联系家属了吗？”

        “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工作上的事？”

        唐母的晃了一，唐父扶住了她的胳膊：“先别哭，万一不是咱们呢。”

        回刑警队的路上，姜衍之的手机响了，是秦朔打来的，说找到了第三个受害者的份信息。

        反而是重生回来，她的人生才开始鲜活。

        “有。当时就是她们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没回宿舍。”

        许久实在受不住姜衍之威压的目光，小声说：“那天我解剖了一和我妈妈死因一样的尸，申请旧案重启，去墓地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去到刑警队后，她整天泡在解剖室，没有案的时候就回家睡觉，生活圈窄到只有共事的同事。

        唐母了一睛：“没有，就是知她跑了好几家都不太合适，五号那天她回家，说有个工作不错，打算六号去看看。六号那天她说看完之后回来告诉我们结果……谁知她当天本没回来，第二天我们就报了警。”

        “什么怎么回来的？”

        许久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停了一：“唐有没有提过这个活动是谁办的吗？什么人？”

        许久问：“唐的室友，你们有联系方式吗？”

        许久没有寒暄，直接切正题：“唐失踪前，在什么？”

        唐母摇了摇：“她就说有个活动，没提是谁办的。”

        唐母想了一：“她去年不舒服，去医院查过，回来跟我说她是b型血。我还跟她说，那我和你爸肯定有一个人也是b型。”

        姜衍之还是不说话。

        “她有没有说是哪家公司，或者什么岗位？”

        “贝贝，不要对我说谎。”

        “没有，”唐母摇了摇，“我们也没仔细问，孩大了，问多了怕她不兴。”

        许久站定：“还需要你们确认一死者的份。”

        姜衍之攥住她的手，力不大：“你是怎么回来的？”

        哈城大学的校门在冬日的午后显得格外安静，路两旁的树落光了叶，枝在灰白的天空伸展着。

        她知有人背后议论她，说她没有人味，活得像人机。多活的那些年，好像于她而言只是循环往复。

        秦朔说：“她的父母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两个人走大厅，唐的父母也到了。唐母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有人来，立刻站起来：“是不是事了？是不是啊？”

        姜衍之听完，睛有红，侧过抱住了她：“辛苦了，一个人长大。”

        唐，二十二岁，哈城大学大四学生，本地人。最近在找实习，偶尔回校住，偶尔回家住，父母在十二月七号报的案，说女儿失踪了。警方立案后，在校附近和家附近行了寻找，并未发现唐的踪迹。

        她不交朋友，没有好，除了在图书馆就是在宿舍，实习期的时候，学校为她们分，在听到去刑警队法医时，所有同学避而远之，只有她是主动举手的那个。

        “知她血型的人多吗？”

        许久了唇：“这又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就好了。”

        唐父说：“没有，她提到的总是那几个室友。”

        许久在姜衍之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麻木的，上学考试上学考试，上了大学亦是如此。

        “其实并不辛苦。”

        唐母，自我安：“是啊，也许不是咱们女儿。”

        “你没告诉我你能重生回来是因为受伤。”

造的事？”

        许久又问：“那段时间她有没有提起过新认识的朋友？”

        唐父唐母回来时，唐母的睛已经了，纸巾在手里被成了一团。

        “应该不少吧。前阵她还跟我说，学校门有人搞血型活动，a型血可以领一袋豆，b型血可以领酒心巧克力，ab型领面包，o型血领大白梨。她还叫我和他爸一块去，结果我们过去的时候，摊已经没了。”

        “最近在找工作。”

        临近期末，学生们步履匆匆，有人抱着书快步走过，有人低着边走边翻笔记，没有人朝他们多看一。

        秦朔从走廊那走过来，示意二老跟他去认尸，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了。过了一会儿，走廊尽的那间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许久和姜衍之穿过校园，直奔教学楼四楼的校长室。

        唐父的脸也不好看，勉撑着气神，坐在桌对面。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白活了那么大岁数。

        许久了，停了一：“唐的血型，这件事都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