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唱歌真好听，我都听迷了呢。”

        “我不想听这里的歌。”

        没错，阴暗仄。

        世间如果有天籁，大概就是这样的声音吧。

        “起来了？早饭还需要再等一会儿，上就好哦。”

        可是啊……妈妈……

        ――序

        “晚安，我的孩。”

        女人温柔地吻上“她”的额。

        女人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很快便笑了起来。鸦羽般的长睫垂，遮盖住了那双深邃的眸。她轻轻开哼唱，声音温柔婉转。

        一曲完毕，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睛。原以为“她”应该已经睡着了，谁知那双淡漠的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浅灰的颜令人联想到温计摔碎时的银。

        “……”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一位母亲带着她唯一的女儿，如大多数民众一样生活在这个城市之中，除了母女俩过分貌之外，她们与其他人并无不同。

        “不要。”

        ……

        不过，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让我不开心了……

        为什么你刚才睁开睛的时候，在表面的温柔之，潜藏着一闪而过的憎恨与恐惧呢？

        白殇从小便知，自己与其他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对于我自己是怎样一个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今晚就放这盒磁带里的歌，伴你眠吧。”

        她的大脑仿佛一台计算密的仪，会冷静地分析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以及该采取何种手段达到目的。

        我知我是一个恶人、变态、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蛇蝎。

        哪怕母亲对“她”未曾谋面的父亲闭不言，仿佛这个角从没存在过。

        母亲不允许她门，小小的她只能踩着凳站在窗边，看着楼的孩们嬉戏玩闹。听着传耳中的阵阵笑声，白殇觉得无聊至极。于是她回到房间，捧着厚厚的书籍，一看就是一整天。

        这就是“她”，关于母亲的，最深刻的记忆。

        这也只是一个普通而温馨的家庭，仅此而已。“她”的母亲深切地着她，与其他的母亲并无不同。

        “她”有着一个“幸福”的童年。

        没错，就是这样的。

        不是哦，都不是。至少对于“她”来说，以上假设皆不准确。

        母亲是一个温柔丽的女人，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深邃忧郁的眸。如果她穿着一袭小礼服撑伞漫步在公园中，整个公园的风景都会在她的丽黯然失。就算不这样，着家居服在厨房中忙碌的她，让原本阴暗仄的空间似乎都亮了起来。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便跟小姝说过：我啊……其实是个格非常恶劣的人，向来喜随心所，一切德法理与我无关。小姝既是我的肋，同时也是我的枷锁，虽然这枷锁得心甘愿。

        “妈妈，我想让你唱给我听。”

        ……

        “她”淡淡地笑了一，遮盖住两汪灰的深潭。

        那是时候让你们受一，属于我的……没有枷锁禁锢着的全恶意。

        前世三十：白的故事（白殇过去篇）

        哪怕母亲在睡梦中经常哭泣，因为噩梦突然惊醒――

        哪怕“她”被母亲严格限制自由，不允许踏房门半步。

        自从有意识的那一刻起，耳边便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哼唱声。女人一边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一边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似乎察觉到了后的动静，她回过来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母亲对父亲方面的事缄不言，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随着知识的积累，白殇将自己的异样归结于基因。望着镜中与母亲并不相像、但却同样丽的面庞，她突然想到了那素未谋面的父亲。

        “那……”

        一切都是这么的正常。

        “她”从小生长的环境略有些不好，但比起真正的贫穷还差得远。而且母亲真的是一位很有生活仪式的人，为这个平凡的小家带来了许多温馨。

        “她”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衣襟。

        是父母双亡痛苦不堪的……还是从小受历经磨难的……抑或是如提线木偶般被人利用的？

        一切都是如此的温馨。

        母亲不允许她门，尤其是不允许别人看到她的脸。

        一个恶会有着怎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