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近新批给我的三名实验，我再分给你两个，如何？”

        又过了能有两三个月，传来了一个姓卫的研究员和他的助理双双去世的消息。卫研究员死得蹊跷，上专门派人来调查。不过卫研究员近几年越来越不行，研究成果寥寥无几，恐怕这种调查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我明白了。”白殇帘微垂。

        “小白，”中年男人笑了，“你把用过的实验给我，是在糊谁呢？”

        赛弗坐在满是密仪的房间里，一只手不断敲击着键盘，另一只手在调试着耳朵里的通讯。他观察着显示上的影像，嘴角微微勾起。

        林纱以为第一次的外不过是意外，她真的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成为必然。每一次去的时候，林纱有90％的时间都是在白殇视线所及的地方度过。白殇在实验台上置药品，林纱就在一旁看着她置药品；白殇对实验行实验，林纱就在一旁看着她行实验。

        “这还差不多。”卫研究员兴地笑了，他将白殇扔过来的卡放袋里，带着助理扬长而去。

        笑容就像天边的星一般转瞬即逝，白殇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模样。

        虽然前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但是林纱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容貌实在是太有迷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帘低垂，勾唇浅笑的模样，更是令人心折。

        赛弗对着通讯的另一边说。

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但是如果我把这件事去呢？让其他研究员都知呢？”

        近几个月的日，林纱好过了一。

        “医生，”

        不过，比起看实验，林纱还是更倾向于看白殇制药。因为实验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实在是不忍直视，仿佛多看一，晚上就会噩梦。而且这还只是比较温和的实验罢了，那些更加丧心病狂的实验，白殇似乎是觉得林纱看了会影响到神，所以本不给她看到的机会。

        白殇从兜里摸了一张卡，朝着卫研究员投了过去。

        “你这次妥协了的话，”林纱连忙转移话题，“就不怕那男的以后还用这件事来要挟你？”

        “……”

        “我用过的实验，可不是谁都能收得起的。”

        “这是专门贮存实验的38号房间。”她，“我们研究的领域相差很大，里面那五个虽然已经过几次实验，但对卫研究员来说还算是有价值的个。”

        这完全是个靠脸就可以吃饭的人。

        在白殇底的时候，林纱本不敢逃跑。但就算偶尔对方将她单独留在了外面或者是办公室，林纱也没有逃跑的机会。脖上的黑环切断了几乎所有的希望，令她轻易不敢打草惊蛇。

        “你倒是淡定，”白殇，“不怕我真的把你送给卫研究员？”

        有一次，林纱甚至还在一楼看见了送饭的顾安。二人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像是本不认识对方一样。唯有白殇回瞥了一顾安离去的背影，神复杂。

        虽然在发生关系的时候白殇依旧毫不客气，经常得她伤痕累累。但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白殇竟然愿意经常地带林纱外。差不多每隔三天，她就有去一次的机会。当然，罩和黑环还是必须要的，白殇几乎不会留来任何可以钻空的余地。

        白殇突然笑了。

        再这样去，林纱觉得自己迟早会疯。

        “有人混来了。”

        前世十八：意外之人

        白殇牵起林纱的手，将她领了不远的35号房间。林纱以为打开门会看到许多密的实验械以及被固定在床上的实验，但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摞着厚厚的文件，暗的窗帘是合拢的，使得房间的光线十分稀少。

        “如果你舍得把一千万拱手让给他人的话，那我会真心实意地佩服你。”林纱反驳。

        “放心，他知分寸，更知什么叫见好就收。就算他不知也没事，反正活不了多久了。”

        在白殇后的林纱一直听着二人的你来我往，听了一会儿她也意会到了中年男人话中的义。研究所不会允许单独囚禁一个对实验没有帮助的人，但是上司看在了白殇年少有成，就偷偷开了绿灯。但如果这件事被去的话，势必会引起其他研究人员的不满。这种况上司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让豢养变得公开正当化，另一种就是将林纱充作实验。为了节省资源，上司必定会选择第二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