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实在没忍住说，顺带还伸手了她的脸。

        她向锦求的是因她而生的绪，哪怕只有一。

        就仿佛在告诉她，她和她的菜一样，对锦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有可无。

        她当即将腰再弯低一，想去亲锦的脸，可她顿在半空一会后又忽然起了。

        “这个歉方式不是你教的吗？”锦唇角噙着淡笑，反问。

        “后颈突然有疼。”锦意识向疼的地方，面难耐地搓着。

        “让你觉得自己不重要，是我不好”，锦朝她解释，随后看向她的目光忽然认真专注，问，“这样，能让你觉得我在意你吗？”

        “你本来已经通过满亏方案将地府洗了一次牌，但是突然现的法阵绕开了你的方案，所以你就想着将杀了他们破解法阵？”

        她没教过锦这样啊，锦到底从哪学的？！

        锦觉得她更有趣了，甚至有些喜看着她沦陷的觉。

        她知自己失控有多疯，所以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既安全、又能发绪的。

        昨天从密来到遇见温见月，她的绪积攒了太多，所以才故意了很辣的菜，想小小报复一锦。

        突然晃一让她意识扶上锦的肩膀，她支支吾吾开：“你怎么突然……”

        “那昨天你拿到的那个密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能量？”

        锦的声音倏然落在她耳边，撞碎了她满脑的自责与惶惑。

        竺玖只觉得自己好，现在连一个字都说不了。

        “法阵的本质也不完全算是法阵，更像是地府各区自然凝生的一件法，本该有更多的用途，但是意外落到了那些司主手中，被他们用来掠夺功德了。”

        巨大的惊喜将她冲晕，她脸上的所有表凝成一片空白，平时巧如簧的人现在只说的一个瘪的“能”字。

        应该是昨晚一直仰着，加上一直弓着背，吃不消了。

        “可你都从制度上规避了司主掠夺功德，为什么还想着杀了他们？”

        但是。

        估计一时半会她也不会有反应了，锦自己接上刚刚想说的话，给她解释：“其实我真正的能力是御灵，灵魂的灵。”

        “嗯？”竺玖有些没反应过来。

        闻言她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对不起……”

        锦稍稍仰看她：“你不是喜坐这吗？我就这样和你说。”

        她抿了抿唇，正想起时，锦双手掐在她的后腰两侧将人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正在什么的锦突然将手收回，恍然意识到，阿玖她脸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她现在这个心一样？

        竺玖眉唰地松开，意识轻呼一声，顿时醍醐灌。

        见她愣着，锦颠了颠双，“怎么不理我？”

        锦好像变了。

        竺玖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这次没看镜里的人，而是弯着腰直接回看向锦。

        可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那是她给锦递的台阶。

        她刚想伸手，却被锦拦住，“不用了，你次温柔比事后弥补有用。”

        “……能。”

        “那你亲我一。”

        她脑海中的信息碎片正在重组，似乎已经拼凑了答案的大致形状。

        “怎么了？”竺玖紧张地关心。

        锦微微笑意，朝她。

        她忽然抬。

        “阿玖，你好可。”

        她在锦的左上方，锦刚想仰回望她，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锦不禁咬牙“嘶”一声，僵在原地。

        这个视角明明是她在上面，但是锦双手捧着她，就像……她是锦的品一样。

        她忽然会到了一种微妙的、被拥有的觉。

        她当然知锦对她有，可绪崩溃她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也问了很极端的问题……

        两人默契地想到了一个地方，竺玖羞愧地低，“我帮你？”

        可锦太冷静了，没有一反应。

        竺玖动作克制，极尽温柔，一吻过后又在她唇角辗转好一会后才缓缓直起。

        在锦疑惑的目光中，她直接绕到锦的前，跨坐在对方上，一手扶着对方后脑一手捧着脸，朝着锦的唇吻了去。

        “等一，你让我捋一。”

        只要锦被辣到了，难受了，她自然就能找回平衡，将满溢的绪放去一，好让自己还能控制住。

回话，但锦受到了前的手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