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觉得他说得有理。

        “跟上吗？”

        其他人愣了愣，没人答他。李四缩了缩脖答：“兄说的是孤命真君吧。应该是没有别的遗孤的，孤命真君的名号是天所赐，若还有亲人在世，如何能得这个名号？”

        “不必，这么大量的傀儡不可能是一次的，在这儿等等吧。”悯靠在树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昨天那个大长老的把戏，你们认得？”

        悯赞许地看了他们俩一――虽然隔着黑布这赞许没能传去，只有李四抖如筛糠，断断续续：“那、那是什么……”

        悯：“……”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仿佛自己也是这傀儡大军的一员。

        待刘长心走远后，几人走了祭礼堂的院。那些傀儡也已经完全停转，悯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动肤的质，而且有如人般的温度，摸到

        他们从草丛里钻，跟在傀儡大队的后面往祭礼堂奔去。只见祭礼堂的门大开着，门前横着个板凳，凳上坐着个人，那人把捞到了膝盖上，袖卷起，手里掐着个烟杆吞云吐雾。

        月光自乌云中，照在了那兵荒乱的人群中。

        芍翻了个白，心说人蠢没药医。

        悯和缓：“原来如此，不知这后面竟有这样的故事。不过我的意思是，秦家当年确实没有秦闯之外的人活着吗？”

        芍多看了他一，却没趁机数落他两句。

        “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何直呼真君的姓名？你可知若是言辞上有得罪，可是会被雷劈的。”严必行也提醒，“我们这种五境的修士，被劈一次很可能就会降一个大境界，若是经脉受损，这辈可都完了。”

        几人心中一骇，正要剑，悯又喝：“让开！”

        这些傀儡忙于逃命，对于他们本不理不睬，蝗虫过境一般地跑远了。

        就在几人话语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响起。他们齐齐抬望去，方才跑走的傀儡这就已经折返了。

        严必行没听悯的反话，兀自解释：“应该不可能。渡生学最初就是些受过秦家渡生宗恩惠的人创立的，初代的长老都是孤命真君见过的，有没有秦家人他肯定看得来，何大长老就是当时第一批建立学的人之一，孤命真君亲自看过的，应当不会看走。”

        悯：“……倒也不无可能。”

        那些亡命的都是傀儡。

        悯又小鸡啄米样的，连连称是。

，而且越来越近。

        芍也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指甲，从齿间碾几个字来：“也不是鬼。”

        严必行思索：“你是说，何大长老有可能是秦家女？”

        李诺惨叫声，刚吐一个字就被严必行死死地捂住了嘴。

        芍还没敢站起来，躲在灌木丛后小心打量着，闻言也没回，只回：“嗯，认得。传说中的兰花花仙术，秦家传女不传男的山神之术，也不知那老从哪里找到的典籍学来的。”

        “看样是往祭礼堂去的没错。”悯说，“走，跟上。”

        几人躲在祭礼堂的外墙边上偷看，过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才见那刘长心搓了把脸，将凉透了的烟杆倒扣在板凳上，关上了祭礼堂的门，从后门离开了。

        赫然是刘长心。

        傀儡大队在他面前停，他抓了抓，站起来，拍了拍打的那个傀儡的肩膀，须臾叹了气，回又看了祭礼堂中供奉的牌位。

        说着闪到一侧，几人也跟着躲在了树后，灭了灯笼。而那群人渐渐得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严必行紧张得冒汗，灵力在周汇集，极力看清那群人的模样。

        他们抬往上看，便见一群人正朝他们冲来。

        “不错，而且外形得很糙，没有脸，没有发，连件衣服也没有。”悯扶着树慢慢站起，看着哪些傀儡逃亡的背影，“但是肢关节得极其灵活，灵力也很充沛，对一路的阻碍应对非常快，恐怕摸起来也是人的质，还会有心和脉搏，昨晚我们摸到的焦尸，就是这些傀儡。”

        “兰花花仙术依托生山仙对秦家女的庇佑，不是靠学就能学到的。”悯说，“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看清楚！”严必行咬牙小声，“那不是人。”

        傀儡大队站在原地，如陪葬的泥偶守着秦家的牌位。

        那些人没有脸。

        严必行和芍同时小声答：“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