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悠悠在她觉得难受的地方打着转，被他碰过的地方，冰冰凉凉。最后，他又细致把看不到的地方也涂了一遍。

        她真是。

        “你嘛。”

        “抱歉。”

        周游扬眉，还没开说话，她忽然认真说，“周游，这一刻，我的心脏之所以得这么剧烈，是因为它是为你的。”

        周游神霎地变暗，莫名其妙说了句抱歉。

        “好了。”

        她听到他轻笑一声。

        文静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神。

        文静一顿，因为他的话，想起了两人曲折的好多年，于是心了，用脑袋蹭蹭他，而后眨：“不？”

        笑够了，他的手落在一个地方，怜惜：“难受不难受？”

        她深一气，摆烂。

声了。”

        “。”

        文静循着他的动作，看他从桌上的袋里拿了什么东西，而后朝她走了过来，掀开她的被。

        “所以是真的，不是梦。”

        他从后面抱着她，牢牢把她箍在怀里，一丝隙也没留，又没穿什么衣服，火炉一样，得她不舒服，躲了躲，没躲过，又被他贴了上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文静彻底清醒了。

        “涂完了！”

        两人闹了一夜，绪大起大落，文静真正睡着都已经早上了，因为累，睛一闭，直接从早上睡到了午五。

        周游被逗笑，随后心虚地摸了摸鼻，用额蹭一蹭她的额，“我的错，是我太莽撞了。”

        她哑着嗓质问。

        周游选择忽视她的目光，稍微一动，就把被扔到了一旁，俯，握住了她的脚踝，亲了亲她的脚背。而后稍微用了劲，分开。

        “等着。”

        真是可至极。

        文静嗔他一，气得扑过去用牙咬他的脸：“你还好意思问？”

        周游失笑，嗓音里带了歉意，“我的错，我总觉得一切都是假的，所以迫不及待想等你起来，确认一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喜你。”

        他忽然撂两个字，从床上翻了起来。

        除了这个，她嗓也难受，喊多了，渴的，睛也难受，好像是哭了一会儿，所以现在睛有涩，还有。

        文静还没反应过来他在抱歉什么，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糊：“本来想着不能太过分的，可文静，你说喜我，我太兴了，忍不住一。”

        文静脸微红，脸埋在他颈间，嗓音微不可闻：“嗯……有难受。”

        她双颊微鼓。

        他退开了一，看着她笑，一双比夜空中的星星还亮，唇角弧度越来越深，表是藏不住的开心，很得意，很嘚瑟。

        周游挑眉，对上她潋滟的，忽然举起自己刚刚给

        。

        文静也笑了。

        醒来还是因为他。

        周游凑过来亲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嘴，“吵醒你了？”

        文静睁大一双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将自己的额贴上他的额，手抱住他的脑袋，弯唇，“我的心脏现在得很剧烈。”

        -

        文静这才睁开睛。

        文静总觉得他的脸离自己很近，她觉得，也不敢看，脆扯过被蒙到了自己上？

        他突然开，吐字因为动作，并不清晰。

        她睫轻颤。周游被可到了，晃晃手里拿着的一小支东西，一都不害臊，坦坦：“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还亲过呢。”

        周游把人搂在怀里，笑得连肩膀都在抖。

        她怎么这么会说话？

        毁灭吧。

        他他他他说话也太……太那个了吧！

        听到这句话，文静当即就要拽着被过来，被还没盖上，就被某人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