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失笑，握住她捣乱的手，嗓音低哑：“我来吧，你看着就行。”

        周游盯着她瞪圆的睛看了会儿，眉峰轻动，语气藏着笑：“那还有第二个。”

        文静没有犹豫，就应了声。

        再往，她没忍住扭了。

        话落，苏苗一个雪球已经朝她砸了过来。文静利索地蹲，正因为躲过了这个雪球嘚瑟，一秒另一个雪球就准砸到了她的背上，她一愣，顺着雪球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叉着腰笑的梁迪。

        “你们俩打我一个，不公平

        他人坐在了她后，把她整个人搂在自己怀里，一只手铁链一般紧紧环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后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住了她的巴，示意她看那面屏幕。

        早在发现雪时，大家就尖叫着跑到了室外，兴奋拍着雪景，团着雪球。如今雪差不多了一个多小时，地面上的雪更是已经存上了脚面厚的一层，雪地里的人只多不少，声笑语好不闹。

        他哼笑，越发起劲。

        文静早在很久前就开始期待湘江的初雪，这会儿初雪好不容易了，她也难掩激动，把实验抛在了脑后，拉着苏苗和梁迪一起跑到了雪地里打雪仗。

        这姑娘在报复他，手上的劲儿忽大忽小，就是不愿意给他个痛快。

        文静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低亲了亲她的耳朵，而后兴趣盎然地在镜里，边欣赏着她羞愤的表，手边顺着她的巴，沿着她的轮廓，抚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手很。

        文静跟着他的目光看了那镜一，脸顷刻间就红了，语无次：“你你你……你也太……”

        “别动了，这才多久。”

        而且，她越不想看，后炙膛的主人就要迫她看，他故意放轻或加重力，只在她乖乖睁时才会如她所愿。

        太过分了吧！这让她怎么选！

        “是觉得难受还是因为舒服？”

        他挑眉，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用这个。”

        见她脑袋恨不得买在他怀里，周游失笑，慢条斯理地命令：“看镜。”

        ……

        终于，她的哭声达到最大，而后慢慢归于平静，只在他怀里，颤抖地着气。

        周游没听什么不对，坐了起来，享受似的盯着镜看，只没一会儿，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明亮的房间里，矗立在床位的全镜像电屏幕。

        再让她来，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文静目光闪了又闪，过了很久后，咬咬牙，微不可闻地给回答：“第……二个。”

        听完，文静睛都瞪大了，脱而：“你想得！”

        对着镜嘛？文静倒一凉气。

        ……

        得文静一缩。

        文静早就紧紧闭上了双，不愿去看，咬着唇克制声音，但他却恶劣地在她耳边，说着不正经的话。

        “哭了？”

        “新买的镜，今天刚到，怎么样，还不错吧？清晰对吧？”

        “镜里你好。”

        “反应这么大？”

        -

        偏偏他还用带着温度的视线蛊惑地看着她，无声地促，等待着她一个选择。

        文静手被他不知从哪儿翻来的一条领带绑住，被举起来，紧接着他的脑袋从她胳膊的空隙中穿过。

        “文静，接招！”

        他用巴那面新多来的、正对着床的全镜，暧昧低语：“或者，对着镜。”

        周游奖励似的把人抱了怀里，等她缓好后，他唇蹭着她的脖，低声请求：“也帮帮我，好不好？”

拆了，今晚我帮你用一次。”

        一月十三日，湘江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初雪。

        雪片如鹅大小，洋洋洒洒地落来，天地万都被逐渐渲染成了纯洁的白。